那…那李烜…真…真把鬼窑里的臭屎…炼…炼出神油了!”
牛扒皮正剔着牙,闻言手一抖,牙签差点戳进牙龈:
“放你娘的屁!臭屎能炼油?你梦魇了?”
“千真万确啊老爷!”
管家哭丧着脸。
“小的亲眼所见!清亮亮跟水似的!
点起来一点烟没有!
亮得晃眼!叫…叫什么‘明光油’!
只卖…只卖二十八文一斤!”
“二十八文?!”
牛扒皮肥胖的身躯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来,
带翻了桌上的茶盏,哐当摔得粉碎!
他脸上的肥肉疯狂抖动,小眼睛瞬间充血!
“他…他敢卖二十八?!”
牛扒皮的咆哮震得房梁簌簌落灰。
“老子十五文的油卖给谁去?!
他这是要刨老子的根!断老子的财路!”
他猛地一脚踹翻管家,脸上横肉扭曲成狰狞的恶鬼:
“去!叫牛二!带上家伙!今晚!老子亲自去!”
“掀了他的破灶!砸了他的油缸!把那小崽子的骨头一根根敲碎!”
“老子倒要看看…是他的‘明光油’亮…还是老子的棍棒亮!”
“老爷,万万不可啊!”
老管家见状,赶忙上前,伸手阻拦住牛扒皮,神色焦急地劝道:
“您瞧,那小子似乎还真有些能耐。
就说前两天吧,王皂吏奉命去他家收税,
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铩羽而归。
而且啊,苏家医馆那边似乎也在密切留意着此事。
如今这情形,可不是咱们能轻易动粗的时候。
依老奴看呐,咱们不妨从暗处下手,来个出其不意。”
牛扒皮听了这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道:
“你说得在理。那就先给他来上几个阴招,
让这小子好好见识见识姥爷我的厉害!
哼,敢跟我作对,他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