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侍郎!”
朱祁镇的声音拉得老长,
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这是在长他人志气,
灭自己威风?
还是觉得朕…御驾亲征,
就一定会‘有失’?”
这话分量极重,
几乎是指着鼻子说于谦动摇军心,藐视君上了!
王振立刻尖着嗓子帮腔:
“于大人!陛下圣心独断,英明神武,自有天佑!
你口口声声边将足可御敌,
岂非是藐视陛下天威?
莫非是觉得陛下还不如边将?”
这挑拨离间堪称恶毒!
于谦浑然不惧,重重一个头磕下去,
发出沉闷的响声:
“臣绝无此意!
臣之心,天日可鉴!
只为陛下安危,只为大明江山!
陛下!亲征之事,
凶险万分,绝非儿戏!
王公公久居深宫,
不知兵事险恶,万不可听信…”
“够了!”
朱祁镇猛地一拍御案,
震得笔墨纸砚乱跳!
他气得脸色发白,指着于谦。
“朕意已决!休得再言!退下!”
于谦还欲再谏,
两旁侍卫已然上前,
虽未动粗,但姿态强硬地“请”他退回了班列。
老侍郎身体微颤,
看着龙椅上那被谗言蒙蔽双眼的年轻皇帝,
眼中尽是痛心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