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新败于宣府,
乃柳总兵及边军将士浴血之功,
非其力竭!
实则狼子野心,正蓄力反扑,
伺机报复!
此诚危急存亡之秋,
陛下更应坐镇中枢,
运筹帷幄,激励将士,稳我朝纲!”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
直视龙椅上的皇帝,毫无畏惧:
“边疆御侮,自有边将之责!
郭登、朱谦、石亨等皆百战之将,
足可御敌于国门之外!
陛下若此时亲征,劳师动众,
千里馈粮,师老兵疲!
万一…万一军中有失,稍有挫败,
则天下震动,国本动摇!
臣非怯战,实乃为陛下计,
为江山社稷计!
恳请陛下收回成命!三思啊!!”
这一番话,可谓掷地有声,
有理有据,
将亲征的风险剖析得淋漓尽致,
更是将“万一有失”的可怕后果直接摊开在了朝堂之上!
不少心中赞同的官员暗暗点头,捏了一把汗。
然而,此刻的朱祁镇,
早已被“千古一帝”的美梦冲昏了头脑,
哪里听得进这等“丧气话”?
尤其于谦那句“万一有失”,
更是触了他最大的霉头,
此时仿似是在诅咒他一般!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方才的兴奋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愠怒。
他冷哼一声,声音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