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郡王爷送的“鳌”当茅房踏脚石?
东家这招…太损了!也太解气了!
徐文昭看着陈石头跑远的背影,
捻须的手顿了顿,随即畅快地大笑起来,
对着李烜深深一揖:
“东家此举,化腐朽为神奇!
大雅大俗,妙极!妙极啊!
哈哈哈!”
笑声里满是棋高一着的快意。
消息像长了翅膀,当夜就飞进了济南郡王府。
“踏…踏脚石?!茅房门口的踏脚石?!”
朱肇辉指着回来报信、
面如土色的长史周文渊,
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喉咙里咯咯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终于再也忍不住——
“噗——!”
一口殷红的老血狂喷而出,
星星点点溅在光洁的金砖地上,触目惊心!
“王爷——!”
王府内顿时一片惊恐尖叫,乱作一团。
而千里之外的京师,司礼监值房内。
“啪嚓!”
一只上好的成化斗彩葡萄纹茶盅,
被狠狠摔碎在地上,釉面开片,
茶叶混着瓷片四溅。
大太监王振面沉如水,
眼中阴鸷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声音像毒蛇吐信:
“郕王…李烜…黑石工坊…
好!好得很!咱家…记下了!”
那“黑石利民工坊”的金字招牌,
如同一根无形的刺,
狠狠扎进了这位权阉的心头。
这把伞,算是彻底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