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个词:粗鄙不堪!
更刺眼的是那鳌的神态,
透着一股子虚张声势的蠢笨。
“噗嗤!”
柳含烟直接笑出了声。
“这啥玩意儿?癞蛤蟆成精想上天?”
周围匠人围过来一看,也都哄笑起来。
“哎哟喂!这雕工,还没俺家小子拿泥巴捏的好看!”
“郡王爷这是…祝咱工坊独占‘癞头’鳌?”
李烜和徐文昭闻声过来。
李烜瞥了一眼那玉雕,
脸上半点波澜也无。
徐文昭则是捻着胡须,
仔细端详了片刻,摇头晃脑地点评:
“嗯…玉质虽浊,倒也厚重。
鳌形虽拙,憨态可掬。
王爷此礼,深得‘返璞归真’之妙趣啊!”
李烜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伸手拿起那尊“独占鳌头”,
掂了掂,还挺沉手。
他随手抛给旁边看热闹的陈石头:
“石头,这玩意儿挺实在,
垫脚不错。
拿去,摆在新修的茅厕门口,
当踏脚石正合适。
省得大家伙儿进去沾了泥。”
“啊?哦!好嘞!”
陈石头先是一愣,随即眉开眼笑,
抱着那玉雕跟抱着块金砖似的。
“东家放心!保管让它物尽其用!
大伙儿进茅房都踏踏它,
沾沾王爷的‘贵气’!”
说完,屁颠屁颠就往工坊后头新盖的、刷了石灰的茅厕跑。
周围匠人先是一静,
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