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那老鲨鱼,
他想要的无烟快火,
老娘…给他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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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东海,双屿岛。
这里没有运河的脂粉笙歌,
只有咸腥的海风裹挟着鱼腥、
铁锈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破烂的码头停靠着形如鬼魅的蜈蚣快船,
船身布满刀砍斧劈的痕迹。
岸上,歪斜的木屋里传出粗野的划拳声和女人的尖笑。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裸的、野蛮的贪婪。
沈锦棠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靛蓝劲装,
外罩防水的油布披风,
脸上蒙着面纱,
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饶是她见惯风浪,
踏上这腐烂的栈桥,
听着那不加掩饰的污言秽语和投射过来的、
好似刮骨刀般的目光,
背脊也微微绷紧。
她被两个脸上带疤、
眼神凶狠的海盗引着,
穿过如同迷宫般杂乱肮脏的棚户区,
走向岛屿深处一座用粗大原木和礁石垒成的坞堡。
坞堡门口杵着两尊黑乎乎的铁炮,
炮口像吃人的黑洞。
坞堡大厅,光线昏暗,
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汗臭的混合气味。
主位铺着一张巨大的斑斓虎皮,
一个精瘦黝黑的老者歪在上面,
像一条盘踞的毒蛇。
他穿着不合身的绸衫,敞着怀,
露出干瘪胸膛上纵横交错的刀疤。
一双三角眼浑浊却锐利,
如淬了毒的鱼钩,
慢悠悠地在沈锦棠身上刮过,
最后停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