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人,跟老子回衙门说话!”
漕丁如狼似虎扑上来缴械拿人。
沈家管事面如死灰,
看着那还在“突突”冒烟的铁疙瘩,
心沉到了冰窟窿里。
完了,运河这条金路,
被这“铁屁驴子”彻底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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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府,沈家别院。
上好的官窑茶盏被狠狠掼在地上,
碎瓷四溅!
沈锦棠胸口剧烈起伏,
那身昂贵的苏绣褙子也压不住她眼中噬人的怒火和一丝…
被逼到悬崖的疯狂。
“废物!一群废物!
连个铁疙瘩都玩不转!”
她对着跪了一地的管事、
匠头厉声咆哮。
“运河衙门!好一个运河衙门!
断我财路?
王振那条老狗的手,伸得可真长!”
“小姐,”
一个心腹管事硬着头皮。
“运河禁令措辞严厉,
直指‘噪音惊民,油污坏水,
其行类妖’,背后怕不止是王振…
都察院那帮清流,
怕也推波助澜…”
“清流?王振?”
沈锦棠冷笑,
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烧成灰烬。
“他们怕‘妖’?怕‘惊民’?
好!那老娘就把这‘妖火’,
送到他们够不着的地方去烧!”
她猛地转身,
猩红的指甲重重戳在身后巨大的海图上,
落点,赫然是东南沿海一串如同毒牙般的群岛。
“备船!去双屿!找‘海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