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价极高!说是草原苦寒,
需要猛火油取暖照明,有多少要多少!”
“取暖照明?”
李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眼神锐利如刀锋扫过那些怪异的陶管。
“用这玩意儿点灯取暖?
嫌命长么?”
他心中警铃大作,
立刻对柳含烟道:
“含烟,这边你盯着,
清珞注意安全。
我去码头看看!
这批‘猛火油’,
没有我的亲笔手令,
一滴也不准放出去!
尤其是卖给漠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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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工坊专属的货栈区,
同样一片繁忙。
陈石头正带着一队力工,
喊着号子,将一罐罐密封好的“明光油”装上开往南方的漕船。
他赤着精壮的上身,
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淋漓,
肌肉贲张,动作却沉稳有力。
这个憨直的汉子,
经历了护矿的血火淬炼,
眉宇间褪去了几分怯懦,
多了几分沉稳彪悍。
就在这时,那支瓦剌商队的人马,
在“巴特尔”首领的亲自带领下,
浩浩****地来到了黑石工坊的货栈前。
巴特尔依旧声如洪钟,
拍着货栈管事的肩膀,
震得对方龇牙咧嘴:
“黑石工坊!猛火油!好!
大大的好!我巴特尔,要买!
多多地买!价钱,好商量!”
管事得了李烜的严令,
哪敢做主,只能赔着笑脸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