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则损及肝肾,神昏抽搐,形销骨立…无药可救!”
“无药可救?”
李烜心头剧震!
他猛地想起张铁头那蜡黄的脸和痛苦的呻吟!
还有苏清珞刚才加倍的排毒药!
“你是说…张铁头他们…”
“是铅毒!而且绝非一日之寒!”
苏清珞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深深的后怕。
“我查了医庐记录,
腹痛乏力的匠人,
集中在熬油组和冷凝器维护组!
都是长期接触这些铅封、铅管、或者含铅焊锡的岗位!
赵伯牙龈的铅线最深,
他干了快二十年熬油匠!
张铁头症状最急,
因为新裂解炉的铅封用量更大,
腐蚀更快!”
她拿起那块灰暗疏松的铅块,
指尖微微颤抖。
“李大哥,看看这铅!
像不像一块被虫蛀空的朽木?
我们的匠人…正在用自己的血肉,
吸收着这朽木里渗出的毒!
每一滴‘明光油’,每一块‘顺滑脂’,
甚至那要命的‘疾风油’里,
都可能混着匠人的血!”
李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盯着那块朽坏的铅块,
又看看苏清珞笔记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症状描述。
识海中,《万象油藏录》仿佛感应到他的惊怒,
自动翻页,关于材料腐蚀与毒性的描述一闪而过,
最终定格在几个灰暗的、尚未解锁的图谱上:
【耐酸合金基础】、
【陶瓷内衬技术】…
能量点需求:5000点!
而他现在仅有3500点!
他本以为最大的威胁是爆炸和火灾,
却忽略了这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