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钱禄和吴道宏已经处置了,兖州那边…”
“两条没用的狗,死了就死了。”
王振眼皮都没抬,
声音淡漠得如同谈论蝼蚁。
“杂家心疼的是那些银子…还有,这脸面!”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寒芒四射,
再无半分在朝堂上的“悲愤”,
只剩下刻骨的怨毒:
“李烜…徐文昭…朱明月…还有那个于谦!
好,好得很!杂家记住你们了!”
他微微抬手,曹吉祥立刻俯身凑近。
“给郡王府那位递个话,”
王振的声音压得极低,
如同毒蛇的嘶嘶声。
“就说…杂家手里有条关于‘甲字脂’和‘疾风油’的消息,
想必郡王爷…会很感兴趣。
让他们…多上点心。
杂家不方便动的人,
总有人…方便动。
记住,要像熬鹰一样…慢慢熬。
让那只碍眼的小虫子,先蹦跶几天…
杂家要看着他,
一点点…油尽灯枯!”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
曹吉祥心中一凛,连忙应道:
“是!奴婢明白!”
烛火摇曳,将王振阴鸷的面容映照得如同鬼魅。
一场更隐秘、更致命的危机,
如同无形的蛛网,
悄然罩向了刚刚赢得喘息的黑石峪工坊。
识海中,《万象油藏录》光华流转,
能量点悄然跳动:
2580→2600。
破局之喜,亦是新劫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