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擅扣商船,扰民害商!”
“王扒皮设卡…无府衙明文告示!
程序不合!越权刁难!
其收受贿赂,更是罪证确凿!
高大人已将其拿下!
此乃前车之鉴!
钱禄动用卫所,如出一辙!
甚至…更为恶劣!
此乃擅调卫所军,形同谋…”
徐文昭越写越激动,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他将兖州卫封锁运河的“罪行”,
条分缕析,一一对应律法条款!
从程序非法,到越权擅专,
再到可能延误贡品、军需的重罪!
引经据典,义正词严!
一篇近千言的《为青崖镇李氏工坊货流受阻泣血陈情书》,
在他笔下如同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
“好!好一篇陈情!”
李烜看完初稿,忍不住击节赞叹!
徐文昭这杆笔,引的是圣贤道理,
用的是律法条文,
字字句句却如同投枪匕首,
直指钱禄和兖州卫的要害!
其杀伤力,绝不亚于陈石头的枣木棍!
“然则…”
徐文昭激动过后,面露难色。
“此文…如何递上知府案头?
若按正常程序,层层胥吏,
怕早被钱禄的人截下,石沉大海!”
“走苏家的路!”
李烜断然道。
“苏老先生悬壶济世,结交广泛,
府城名医,知府大人亦常延请诊脉!
请他老人家…代为转呈!”
***
翌日,兖州府衙后宅。
知府吴道宏正对着几份文书焦头烂额。
一份是沈家通过姻亲递来的“关切”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