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公,已经蠢到无药可救了。
“主公!您千万不能再信他的鬼话了!”黄权急得几乎要撞墙,“这是他的一面之词!他在为江东军开脱罪责啊!”
“黄别驾此言差矣。”张松悠悠说道,“我所言是否属实,主公派个人,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如今,江东军主力已至江州。主公可立刻派遣一位使者,前往江州面见郭司徒。
一来,为泠苞抗命之事,向盟军道歉。
二来,探探对方口风,看他们下一步到底想干什么。”
“只要我们姿态放低,诚意做足。我相信,郭司徒一定会既往不咎,继续履行盟约,帮我们去攻打张鲁的!”
张松的提议听起来合情合理,既能解决危机,又能摸清底细。
刘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对!对!子乔言之有理!就这么办!快!派谁去呢?”
他的目光在堂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面如死灰的黄权身上。
“公衡,你为人最是稳重。就由你,替我跑一趟江州吧。你一定要替我向郭司徒好好解释,这都是误会!
我们益州,是真心实意想和他们结盟的!”
让最反对引狼入室的黄权,去向那头恶狼摇尾乞怜。
这简直是天下间最荒诞,最讽刺的命令。
黄权的心,在滴血。他看着刘璋那张愚蠢而懦弱的脸,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这一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但他不能不去。
因为,他是益州的臣子。
黄权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死寂。
“臣……领命。”
他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看着黄权那萧索决绝的背影,张松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弧度。
……
成都城内这番暗流涌动的闹剧,很快便通过情报,送到了郭独射的案头。
【叮!宿主,你的内应张松表现堪称完美!一通神级忽悠,直接把刘璋那个二百五给忽悠瘸了!
还顺便把他的死对头黄权送到了你嘴边!这操作,骚断腿!系统奖励嘴炮值+80000!】
郭独射看着情报,冷笑不已。
刘璋啊刘璋,你真是蠢得清新脱俗,蠢得让我都有些不忍心下手了。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黄权么……也好。”
“就让我来会一会,这位益州的最后一位忠臣,看看他这根骨头,到底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