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必报点点头。
得罪这种把命栓在裤腰带上做任务的散修,也不是明智之举,他们光脚他可是穿着锦鞋。
月不全闻言,脸色稍缓。
他最在意的就是那炼器峰的名额。
陈爽既然当众发誓不要,又有裘必报在此做见证,就断无反悔的可能。
至于月无暇的葬礼,不过是顺水推舟的小事,犯不着再与裘必报硬碰硬。
“哼,这还像句人话。”
月不全别过脸,语气已经缓和。
“厚葬之事,就依贤婿。”
陈爽垂着眼,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多谢大爷成全我娘子一片孝心。”
月无瑕——这是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的。
黄泉路远,一路走好。
裘必报继续回去苟府听小曲,陈爽留在月府吹吹打打张罗月无瑕的丧事。
红罗卫的队长月光死来找陈爽。
“以后红罗卫全员听从姑爷号令。”
陈爽摇头。
“你们知道我和月无暇只是合作,另寻明主吧,我身边都是些色狼,你们一群娘子军太危险了。”
“可是主子昨天说,从今以后您就是真的姑爷。如今主子香魂骤断,我们只能跟着姑爷了。”
陈爽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点点湿意沾湿他的睫毛,他嘴角抽了抽,声音有些沙哑。
“灵堂那天射杀我的人,处死,你们就跟着我……以后不叫红罗卫了,改叫寒月宫。”
“姑爷对主子一往情深,可惜主子看不到了。”
“下去吧……”陈爽一声叹息。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寒月宫的人刚退下。
陈爽正对着月无暇的牌位长吁短叹,就见朱人美踮着脚溜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人。
“家主,我来送样好东西。”
朱人美挤眉弄眼,把身后的人一扯。
“给您这儿添点喜气,冲淡冲淡晦气。”
陈爽一看差点把刚含进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竟是个含羞带怯的小姑娘,此刻捧着个琵琶。
见了他就屈膝行礼,嘴里还唱起了新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