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长卿体贴:“我家世显赫,有权有势,我可以帮你去千蛊门,替你支付血肉秘法的万颗灵石。”
祭司弟子半信半疑。
屠长卿不慌不忙,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好几只箱子,里面堆满灵石和宝物,珠光宝气,富贵逼人,几乎晃瞎眼睛。
祭司弟子看得心潮澎湃。
屠长卿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打断贪婪视线:“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告诉我两个孩子在哪里,交给我们。”
祭司弟子咽口水:“可是,重要的血祭……”
“血祭失败和你有什么关系?不是该由祭司负责吗?”屠长卿认真劝道,“而且,你们和白河城主的交易吃大亏了,兽神神迹比血肉秘法更珍贵,哪怕十万颗灵石也值得。结果,你们被白河城城主欺骗,几百个灵石的货物,就交易出去了。北州部落的友情,更是无价之宝,哪能轻易许出?”
祭司弟子目瞪口呆:“那么多年,我们一直感谢他,打败发狂的凶兽群,救了部落,帮助我们过冬……”
屠长卿怜悯道:“凶兽不会轻易发狂的,更不会集体发狂。白河城城主很狡猾,他很可能是用药刺激凶兽,攻击部落,然后再救你们,换取信任。”
野蛮人哪里见过阴谋手段?轻而易举地栽了进去,视敌为友,毫不怀疑。
祭司弟子气急败坏:“卑鄙!无耻!外面的人都是骗子!我再也不信你们了!”
屠长卿赶紧道:“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诚实守信的好人!我在圣地,向兽神发誓,我绝不骗你,也不伤害你!只要你把孩子交出来,我就给你万颗灵石,若有违背,被凶兽咬死,死后没人吃!”
这个誓言太狠了。
兽神圣地,说不定会灵验。
莫家夫妻面露担忧,想制止也来不及。
祭司弟子终于信了,他开口道:“祭品,在兽神殿的血祭台下面,推开血祭台会有道路,但是……祭品小孩已经关进兽笼了,没有兽神旨意,我不能打开,在血祭时才能打开,否则会被处罚。”
屠长卿问:“有钥匙吗?”
祭司弟子摇摇头:“部落没有钥匙,兽笼很重,强壮的部民才能搬动,祭品送进去后,笼门会消失,祭品逃不出的。”
所以,他和祭司看见小孩在外面,才会惊慌失措,急着想把人抓回去。
祭司弟子焦急道:“我都说完了,就算你救不出孩子,也不关我的事,你向兽神发过誓,一定要履行誓言,把万颗灵石给我。”
他有点狡猾,但不多……
明知自己交不出孩子,也不早说。
屠长卿冷着脸,承诺道:“你放心,答应你的灵石,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留在北州,交给部落。”
祭司弟子感觉不对劲,又怕自己没听懂,努力思考这些话里的含义。
忽然,颈间传来凉意,长刀悄无声息,快得几乎感觉不到锋利,尚未察觉,眼前天旋地转,头颅已飞上空中。
宋宣手持长刀,笑容灿烂,挥手告别。
他看着这个卑鄙的女人,不甘地骂出生命里最后两个字:“骗子!”
断开的脖子,鲜血溅出,染红枯骨。
宋宣晦气道:“胡说八道,我哪会骗你?我没乱说话,也没向兽神发誓,承诺你任何事情。”
屠长卿赶紧退后,用手护住脸,挡向飞溅的血,无奈道:“我没骗人,她要杀你,我是西州男人,哪能管女人的事?但你放心,万颗灵石是你的遗产,我一定会用你的名义捐给部落!兽神在上,绝不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