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秦那是真死猪不怕开水烫。
没脸没皮到了极点。
孔家人这是触及到了底线才态度强硬。
如果是郁秦,你想从他手里抠走一个硬币都要跟他来回拉扯,更别说想要拿走人家百分之六的家产。
郁棠可没有忘记那些年为了要点生活费到底有多么艰难。
见郁棠这样爽快地答应了,孔家人也松了一口气。
等到律师过来拟定合同双方过目再签字公证,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
郁辰辰已经有点困了,蔫了吧唧地趴在顾安安的肩膀上,眼皮一颤一颤的,要睡又不敢睡的样子。
郁棠走过去接过郁辰辰,对路明修道:“时候不早了,我跟安安辰辰还没吃饭,今天先回去吧。”
路明修并不反对,直接站起身:“那回吧。”
郁棠对路明修如此好说话有些诧异。
转念一想以路明修的性子大概率也是不会对别人倒立拉稀这种事感兴趣的,于是就应了声好。
顾安安自然跟着郁棠他们走。
等一行人浩浩****地离开,孔家人也快速走了。
剩下餐厅里那些人面面相觑。
“那这倒立拉稀……我是拉还是不拉?”
那人本以为今天死定了。
没想到峰回路转,其他人都走了。
他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
但很快又有人泼了他一盆冷水。
“人家可能不会亲自过问你这点事。”
“但万一人家某天忽然想起来,发现你没照做,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那人:“……”
扎心了老铁。
“那要是这么说……我真的要……”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他都有点想吐了。
其他人除开一些重口味就是喜欢凑热闹的,不少人也直接离开了。
现场只稀稀拉拉留下几个人,以及餐厅原本的员工。
食居的老板田总在心底骂了一句脏话,心说自己是真倒霉。
这要是让对方真的在这里表演成功了,只怕以后也没人敢来这里吃饭了。
但把人请出去他也不敢啊,毕竟之前大家都把这里布置好了。
“田总……”
店老板盯着田总,也是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他管理的餐厅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难辞其咎。
眼下他都管不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心只想保住自己的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