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宫中人也只知道圣上忽染风寒。
至于淑妃娘娘为何会被禁足,自然是太后看不惯淑妃嚣张跋扈,出手教训一下。
侍卫们知道纪明樱是帝王心尖宠,不敢对纪明樱不敬,可太后懿旨,他们也不敢不遵。
“若是娘娘不舒服,微臣这就叫人去请了太医来。”
纪明樱冷哼一声。
宫中人惯会拜高踩低。
见是王选侍的宫人去请太医,便爱答不理。
她这个被禁足的宠妃说了几句话,他们便屁颠颠地去请太医了。
便是为了这份荣宠,纪明樱也决不能叫自己沦落到王选侍这般地步。
太医很快就来了。
给王选侍把过脉之后,太医便诚惶诚恐地跪下去。
“娘娘,王选侍这一胎怕是保不住了。”
屋中响起一片抽气声。
谁能想得到,王选侍居然真的有了身孕?
此事事关重大,纪明樱瞒不住,自然要往上报。
最先来的是沈皇后。
与往常一样,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境况,沈皇后总是无悲无喜,波澜不惊。
见到纪明樱,她也只是点点头,说一句淑妃受惊了。
面对这个下令勒死自己的女人,纪明樱心里很复杂。
可平心而论,沈皇后应该算是个好人。
她极重规矩,赏罚分明。
宫中的嫔妃无论与她亲疏远近,犯了错,就要挨罚。
便是嚣张跋扈的燕贵妃,只要不曾错了规矩,沈皇后就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偏偏是这样的公正之人,却任凭纪明樱在冷宫被人百般折磨而不闻不问。
纪明樱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不管沈皇后是好还是坏,总之,她这辈子得保住自己的脖子。
西偏殿中,沈皇后坐在上首,问王选侍的丫头小雀:“你家小主月事未至,你们这些做奴才的,也不知道?”
小雀哭得很厉害:“回皇后娘娘的话,小主月事一向不准,有时两三个月未至,也是常有的事,这回小主两个月没来月事,奴婢还以为和从前一样……”
沈皇后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