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姊妹还有翻脸的时候,昭仪,你得提防着她些。”
萧蘅握住纪明樱的手。
“昭仪,夫君是个不成器的,祖父年迈,纪家尚未有后,家里帮不上小主的忙,还得仰赖小主看顾,倘若小主不仔细一些,出了事,就很难翻身了。”
纪明樱瞬间就想起了前世。
她被圈禁在冷宫中,皇上驾崩后,她最多也就被赐白绫鸩酒,随皇上而去。
但太后和沈皇后却默许宫里的人欺负她。
原因只有一个,她害得玉美人小产。
皇上膝下无皇子,玉美人肚子里的,便是希望之一。
她害得这个希望也没有了,沈皇后便是再大度,也不可能没有怨恨。
最后能下令勒死她,恐怕是沈皇后最后的仁慈了。
纪明樱一直没想明白,到底是谁要陷害她。
更想不通,那个事发之时承认是她动手的宫人,到底是谁。
重生后,她便一直在找这个宫人。
她怀疑来怀疑去,却从没有疑心过石榴和樱桃。
萧蘅此言,犹如给了她当头一棒。
如果那个人是石榴或者樱桃呢?
“昭仪,千万要当心哪。”
樱桃是天亮时回来的。
她一回来就抱怨。
“小主去了哪里,奴婢醒来没见到小主,急得不得了,立马就冲出景仁宫找人。”
纪明樱正在用早膳。
她笑眯眯地看了樱桃一眼。
“你都去哪儿找我了?”
“还能去哪儿!”樱桃委屈巴巴的,“奴婢去了流芳阁,小主,江淮呢?这个狗奴才,不好好办差,小主叫他去流芳阁看一眼,他也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了,叫小主好找!”
纪明樱将碗筷放下。
她长叹了一口气。
“你见到我不在院子里,就不能进屋去找我?”
樱桃脱口而出:“奴婢进去找小主了,可小主不在啊。”
纪明樱心里一沉。
樱桃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