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要是樱桃问起来,也这么对樱桃说吗?”
从回了景仁宫,纪明樱还没看见过樱桃。
这丫头睡觉这么死?
纪明樱先把江淮打发回去,又问石榴。
“樱桃呢?”
石榴急得直哭。
“小主,奴婢正要说这个呢,奴婢醒过来,发现小主不见了,去找樱桃,结果樱桃也不见了,奴婢心里着急,便去把大娘子喊醒了,小主快进去吧,大娘子在屋里等着呢。”
纪明樱忙进了屋里,萧蘅果然倚在榻上,头一点一点的,明显很困了。
她的丫头小篆轻声把她叫醒,萧蘅立马站起来。
看见纪明樱,眼睛就微微一眯。
“小篆,你先出去,守着宫门,除了樱桃,谁也不许放进来。”
纪明樱不明所以:“阿蘅,你这是……”
萧蘅指了指纪明樱的肩头:“昭仪,你肩膀上有血。”
纪明樱转头一瞧,果然见衣服上染了江淮的血。
那小子受伤很重啊……
她把衣裳脱下来,叫石榴拿去烧了。
“我记得咱们宫里有上好的伤药,你找出来,送去给江淮用吧。”
事已至此,没必要再瞒着萧蘅。
纪明樱就按照江淮的说辞,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萧蘅。
自然隐去了王选侍一事。
萧蘅虽面露疑惑,却识趣地没问下去。
“昭仪,樱桃那丫头,你要多留心。”
纪明樱没当回事。
“樱桃醒过来,没见到我,想必是溜出去找我了。”
萧蘅摇头。
“昭仪可要当心,我来了两日,留心观察着,樱桃虽然莽撞,但做事并非没有分寸,她若是发现昭仪不见了,必定会把石榴叫起来商量对策,哪有自己偷偷跑出去的道理?”
“何况,这丫头太没规矩了,昭仪还坐在台阶上等人,她倒好,居然跑进屋里睡觉,昭仪,你也太惯着这个丫头了。”
纪明樱心里生起一个古怪的念头。
会是樱桃吗?
“阿蘅,樱桃从小就跟着我,我跟她情同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