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难道小坎不是你们亲生的?”
“傻孩子”李妈妈:“小坎当然是我们的亲儿子你的亲弟弟,只不过……”
李道:“小坎从小体质特殊也好,容易招惹邪物也好,气场白得一尘不染也好,全是因为……(此处省略两百字)”
李震:“但是不能肯定龙微雨手里的白玉辟邪就是我们要找的辟邪呀?”
“如果是对的”李道:“他们之间会有感应,只要时机成熟,自然水到渠成!”
【邮轮上】
待其他人都跑开后,保镖背着肖伯又折返了回来,肖伯布满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原来,鬼王和肖伯早就用马来语商量好,肖伯并没有真跑远。
鬼王说的是:“我一个人的法力是没办法救整船人的。”
肖伯:“那就先编个谎把其他人支走,事到如今,保住自己最要紧。”
于是,老奸巨猾地肖伯就编了一个大家向四处奔跑突破迷阵的谎,鬼王哇啦哇啦只是随口乱喊做做样子,根本没有施法。
看到其他人信以为真,头也不回地跑了,肖伯在心里暗暗高兴:“一群傻瓜。”
眼下,鬼王:“事情并不简单,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会死在船上。”
肖伯:“什么行动?”
鬼王:“我们在意大利餐厅里看到的人形塔,我之前说过,是血祭仪式的准备,毫无疑问,血祭和迷阵都是恶魔布下的陷阱,迷阵的目的是把我们困住耗尽我们的体力。”
“人形塔尚未完成,顶端的位置恐怕就是恶魔为我们这些人空下的,所以恶魔一定会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可以趁机和它谈判。如果谈判失败,唯有武力解决。”
“但是,正面交手”对方法力的高低,鬼王通过迷阵就能略知一二:“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打赢。”
肖伯:“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鬼王沉默了很久,终于回答:“有。”
大雾弥漫的海面上,甚至十米外都看不清楚,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雾越是浓厚,船上人的心情越是沉重。
鬼王站立在雾中默默念着咒语,肖伯站在他身边紧张地看着,保镖则吃力地解开救生艇支架上的安全栓和固艇索。
就在两人将要登上救生艇时,一个人忽然冒了出来!
“嘿嘿,不要动”穆沙木手里居然拿着枪:“肖伯,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们都相信你,你却只顾自己,把我们都骗了啊。”
“都什么时候”肖伯平静地回答:“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就不错了,顾得上其他人吗。”
“老家伙,跟着你果然没错”穆沙木笑了笑,走近几步,用枪抵住鬼王的脑袋,对肖伯说:“你先上艇。”
“用不着这样,穆沙木”肖伯倒是不慌不忙:“救生艇不在乎多你一个人,能不能活下来都是命中注定。”
一阵冷风吹过,几人注意到,雾中出现了一个黑影,随即,传来了枪声和惨叫。
“抵抗是没用的……你们都是……血的祭品……”黑影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他她身后的地上,留下死相惨不忍睹的几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