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韩槊,阿坤却不仅仅是从小看着他长大,更是他在组里唯一一个有共同语言、可称为同病相怜的朋友。
因为阿坤和他一样曾经看见过“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换句话说,韩槊跟他爸都没跟阿坤亲。
“你说的是真的?!”韩槊问。
“我有必要骗你吗?”韩烈反问。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父子二人的对话被外面传来吵闹声打断,两个手下押进来一个个子不高的少年。
韩槊:“李坎!”
“这小子鬼鬼祟祟跟在我们车子后面,”手下向韩烈汇报:“我们就顺便把他抓来了。”
“我没有鬼鬼祟祟跟你们!”我辩解:“只是碰巧走在你们后面罢了。”
“槊儿,”韩烈问:“他是什么人?”
“他是我训练营的同学”韩槊回答:“是世家子弟”。
“就是,我是韩槊同学,不是可疑的人,放开我放开我!”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韩槊问,他正在用一种异常警惕的目光看着我,啊咧,难道是怕我把他家的黑社会背景给暴露了?
“我是担心你,既然你没事就好”我急忙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我很识相的,一个字都不会乱说的。”
“要怎么处理他?”手下问韩烈,韩烈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个孩子。韩槊望着被按住动弹不得的李坎,产生了一个想法:“留着他,有用。”
“哈?”我有不好的预感:“你想干什么?你想把我怎么样?你打的什么坏主意?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你还不满意?”
“把他带到我房间里,”韩槊说:“我有话要问他。”
手下:“可是……”
韩槊:“把他带到我房间里,没听明白吗?!”
手下:“是!”
我被绑在椅子上,手下关门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我跟韩槊两个人,被室友如此对待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你要把我怎么样?不就是知道了你家是黑社会吗?我对黑社会没有偏见,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想当阴阳师就尽管去当好了,我不会碍着你的。”
“我问你”韩槊用我从未见过的可怕表情,像要把人吃了一样:“你是四海会的人吗?”
“我当然不是!”
“就算你不是,但是你认识龙擎苍对不对?”我还想否认,但是我发现韩槊的表情变得愈发可怕了,还从裤子口袋掏出一把折叠匕首,只好退一步:“算是认识吧。”
“四海会绑走了我们两个人,你马上跟龙擎苍联系,叫他把人放了,要不然……”韩槊忽然弹开明晃晃的匕首逼上我的脸:“我就把肉从你身上一片一片地割下来。”
“呜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同学兼室友!”我可一点都不想卷进这些事啊,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万事好商量,我照做就是了,你先把刀子收起来啦!”
“是这个吧”韩槊另一只手从我身上搜出了龙擎苍给的手机,翻开通讯录,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龙,按下了拨号键,将手机拿到我耳边:“跟他说,马上把蝎子组的人放了,要是不放或者是敢说多余的话,(匕首划过我的耳根)小心你的肉!”
“你你你你不要抱太大期望,我跟他一点都不熟,我我我我人轻言微,他根本不会听我的”我说:“我顶多也就是试试看,管不管用很难说!”
“嘟嘟嘟”电话在响了三声之后接通了:“莫西莫西,李大师,你还好吗?”
咦,好耳熟的声音。
“陆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