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走后,苏晚说:“听见没?绝对卧床。”
傅瑾琛皱眉:“那上厕所……”
“用尿壶。”苏晚面不改色,“或者我扶你去。你选。”
傅瑾琛耳根红了。
“我选尿壶。”
苏晚笑了。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傅瑾琛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
上午十点,周铭带着工作文件来了。
傅瑾琛刚想看,苏晚就把文件抽走。
“医生说了,静养。”她说,“周铭,公司的事你处理。处理不了的,拿来我帮你看。”
周铭愣住:“您帮看?”
“怎么,不信?”苏晚挑眉,“我也是正经商学院毕业的。虽然五年没碰了,但底子还在。”
傅瑾琛看着她,眼神温柔。
“让她看。”他说,“她比我厉害。”
周铭:“……是。”
于是,病房变成了临时办公室。
苏晚坐在窗边看文件,傅瑾琛躺在**看她。
阳光很好。
她低头的时候,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子。
很安静。
很美好。
傅瑾琛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晚晚。”
“嗯?”
“我有没有说过,”他说,“你认真的样子,很好看。”
苏晚抬起头。
瞪他。
“傅瑾琛,你麻不麻?”
“不麻。”傅瑾琛认真地说,“真心话。”
苏晚耳根红了。
她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但嘴角是上扬的。
傅瑾琛也笑了。
他闭上眼睛。
听着她翻文件的声音,听着她偶尔敲键盘的声音。
心里很踏实。
他想,就这样吧。
病就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