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骗。”他说,“怕你真的改嫁。”
苏晚瞪他。
但眼底有笑意。
她回到陪护床,躺下。
关了灯。
黑暗中,傅瑾琛说:“晚晚。”
“又干嘛?”
“谢谢你。”
苏晚沉默。
然后她说:“傅瑾琛。”
“嗯?”
“你再谢一次,我现在就走。”
傅瑾琛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那我不谢了。”
“嗯。”
又过了一会儿。
“晚晚。”
“……”
“我爱你。”
苏晚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眼泪无声滑下来。
但她没出声。
很久,她说:“知道了。”
“就‘知道了’?”傅瑾琛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不然呢?”苏晚说,“我也爱你?肉麻。”
傅瑾琛笑出声。
虽然笑得很轻,还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吸了口气。
苏晚立刻坐起来:“疼了?”
“不疼。”傅瑾琛说,“就是高兴。”
“神经病。”苏晚躺回去,“睡觉。”
“好。”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照在两个人都没睡着的脸上。
但这次,心里是满的。
第二天早上,医生来查房。
傅瑾琛的情况稳定了些。但脸色还是难看。
医生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项:绝对卧床,流食,按时用药,保持情绪稳定。
傅瑾琛一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