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京畿营的人,不爱骑马,马术不佳怎么能行?若日后出了事,总不能叫他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
“你可以好好的和他说啊,怎么把人颠成这样?”
“他不会听,只会说有我在,他不怕。”沈时浔说着就开始摇头,显然很是无奈:“我也有顾不到他的时候啊。”
苏旖年点点头,对于沈时浔的做法表示了同意:“那是该练练他。”
宋彦霖扶着树吐的眼前发黑,勉强缓过劲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身边的两人是一片岁月静好,顿感悲愤。
“哎哟,您可真是,明知道马车颠还坐马车,下次骑马不久好了?”水竹熟练给人拍背。
宋彦霖犹疑了片刻,还是没答应:“下次再说下次的。”
虽然马车很颠簸,但也不一定每次都颠簸,况且,他真的不想在外面吃土啊!
水竹叹了口气——还是得再颠一回吗?
几人顾忌着宋彦霖,慢悠悠走向了主营帐。
营帐不似平时一样闭合,而是从中间开了个小小的缝隙。
沈时浔微微挑眉,凉凉的看着那道缝隙。
里面的赵飞昂只觉得自己后颈一凉,浑身都惊了个哆嗦。
他唰的将营帐帘合上,惹来了其他人不满的叫唤:“你干嘛啊!”
京畿营难得来位夫人,还是美若天仙的夫人,他们还没看够呢!
赵飞昂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不要看了,不然将军会弄死咱。”
众人:“。。。。。。。。。”
那算了吧,只活一天还是活很久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众人做鸟兽轰然散开,若无其事的各站各位。
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们只等着沈时浔来。
苏旖年对这一切的发生都不知道,只觉得满营帐的人看起来乖巧的很。
她坐在沈时浔身侧,听着沈时浔安排,倍感新奇。
进入侯府这么多年,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沈时浔处理公事的样子。
男人满面肃杀,语调沉稳,说出的计划周详细密,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苏旖年看沈时浔看的入了迷。
直到对上沈时浔转头看过来的视线,她这才惊觉,营帐里的人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她有些尴尬的掩嘴低咳了声,问:“方才没听到你们说话,说到哪里了?”
赵飞昂瞪大了眼睛,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草!
议事的时候走神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还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了!
沈夫人不要命了?!
想到自己上次因为走神被将军操练的惨样子,赵飞昂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完了,沈夫人不会要挨骂了吧?
营帐里连呼吸声都停了,所有人都心惊胆战的等着沈时浔生气。
寂静了片刻以后,被所有人注目的沈时浔轻声叹了口气。
他看着苏旖年,眉眼间渐渐浮现上了笑意。
只听他道:“嫂嫂怎么连这也能走神?我刚才是问,借着看绣品进雪月楼是什么时候?”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柔和,听的旁人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赵飞昂龇牙咧嘴的和身旁的尚永阳对视了眼,都在对方眼里读出了一个讯息——将军该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吧?!
不然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