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彦霖光是摆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缓过那阵之后,他瞪着身旁一点反应都没的沈时浔,非常不平衡:“沈时浔,你丫的是没知觉吗?!”
沈时浔眸光淡淡,也不知道肩膀怎么的动了下,就将宋彦霖的手给拂下去了。
“你不行。”
“。。。。。。你才不行!”
是个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有了媳妇的男人更不能说不行!
宋彦霖强撑着站直了身体,妄图身体力行的回击沈时浔的话。
可惜他连一盏茶都没坚持过去,就继续干呕着弯了腰。
水竹憋着笑给人顺背拿水,假装自己刚刚没见到宋彦霖的惨状。
辰时三刻,宋彦霖满脸菜色的跟在沈时浔身后坐进了主帅的营帐。
满营帐的熟人,瞧着宋彦霖那副样子惊呆了:“宋大人这是怎么了?”
“没事,你们说。”宋彦霖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赵飞昂笑的贱兮兮的:“真没事啊?”
宋彦霖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
座上的沈时浔敲了两下桌子,清脆的邦邦声将营帐内其他的声音压下去了。
众人收敛了说笑的模样,安静的等着沈时浔的命令。
“赵飞昂,让你盯得人,如何了?”
京畿营里表面上只是禁军,实际是还肩负了类似监看的其他职责。
只不过这些职责平时都放在暗面,不会放在明面。
赵飞昂道:“郎厌除了逛街就是逛街,夜晚流连于花楼,已经连着三日了。”
“他去哪个花楼,见什么人?”
“雪月楼,见什么人。。。。。”赵飞昂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觑着沈时浔的脸色小心翼翼道:“不知道。”
沈时浔微微挑眉,没做声。
倒是旁边半死不活的宋彦霖开了口:“雪月楼里有人卖情报,郎厌去那,怕是为了这个。”
“能进去看看吗?”
“进不去,这雪月楼怪得很,他们从不让我们这些人进去,之前我叫了京畿营的兄弟几次伪装想进去探探底,都被门口的打手给认出来了。”宋彦霖自己说着也拧眉:“我们要是想进去的话,恐怕要让京畿营外的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