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凉的夜里,有他作陪应当会很舒服。
思绪越飞越远,脑海里渐渐飘出来别的东西。
男人深邃的眉眼里染上别样的红,有力健硕的臂膀将她抱紧在怀里。。。。。。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苏旖年脸上飞起了红霞。
真是疯了!
怎么能想。。。。。想那些事情呢?
她伸手攥紧了被子,入手冰凉的感觉将身上的热意压下去不少。
冰初才端着水进来就看见了苏旖年将杯子裹在身上的动作。
她哎哟了声,快走了几步,道:“夫人,被里还没暖起来呢,您怎么就进去了?”
“无妨,我也没那么娇气。”
冰初拧眉,总觉得今日夫人有些奇怪,但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
见夫人真的没什么嫌被凉的意思后,她也只能不再提。
。。。。。。。。。
隔天,沈时浔朝会上回来,连侯府都没进就拐去了京畿营。
宋彦霖坐在他身边,感受着马车近乎要飞起的感觉,叫苦不迭。
“不是我说,你干嘛让人把马车驾的这么快?”
路上本来就颠簸,再驾快了,那滋味行同于受刑。
沈时浔在一片颠簸里坐的安然,他淡淡看了眼快被颠的飞起的宋彦霖,没什么感情的丢过去一句话。
“你要是不想坐马车,那就去外面骑马。”
宋彦霖被颠的实在是受不了,龇牙咧嘴的道:“骑马就骑马!”
虽然他是文官,不善于骑射,但那也是学过的!
他这么想着,伸手掀开了隔着外面的马车车帘,想看看外面还有没有空余的马匹。
才掀开布帘,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呢,迎面飞来的黄土就扑了他一脸。
宋彦霖:“。。。。。。。。”
宋彦霖果断放下车帘,闭嘴忍受着马车里的颠簸。
难受就难受吧,总比在外面吃土好。
好不容易到了京畿营,宋彦霖刚下马车就扶着沈时浔的肩膀就开始没什么形象的呕起来。
水竹笑盈盈递过了一个水囊,帮忙顺了顺后背:“宋大人?实在不舒服的话,这里有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