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初艰难抬手,摸着自己的后颈委屈道:“后颈好难受啊。。。。。。”
“有人从后面把你打晕了?”
听着这道声音,冰初这才发现情况似乎是有些不对。
大半夜的,怎么侯爷也在这?
看着人半天不说话,光是发着呆,苏旖年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不是说就是被人打晕了吗?怎么看着像是傻了?”
冰初:“。。。。。。。。”
她反驳的话还未出口,脑海中就已经冒出了昏迷前的画面。
有个人勒着她,将她从后面打晕了!
而且,那人应该是个男人!
冰初噌的从苏旖年怀中跳了起来:“夫人,侯爷!府里进了个男人!”
闻言,苏旖年重重出了口气,还好,没事。
她捏了捏自己因为跪坐而发麻的腿,笑了下:“嗯,知道了。”
沈时浔小心的把人地上抱起来,转身进了屋里:“侯府里的奸人已经有人去捉拿,在人没抓到以前,你们要小心行事。”
凝露睁着自己有些发红的眼,低声应了声。
木门被砰的关上,连带着凝露哽咽的声音和寒凉的秋风关到了外面。
沈时浔小心将人放到了**,用被子包了起来。
苏旖年薄薄的白色中衣早就被风吹透了,浑身上下没有半丝暖意。
他随手扯了块干的布帛,笨拙的给人擦头发。
湿凉的发丝从掌心划过,让沈时浔皱了眉:“头发没干,你明天怕是要不舒服。”
“无妨,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苏旖年不太在意,心情经过刚才的大起大落,已经让她疲惫透了,根本腾不出精力想别的事情。
许是今天晚上受了刺激,又许是因为男人燥热的掌心太容易让人有依赖性。
总之,苏旖年伸出了自己的手,覆在了沈时浔的小臂上:“阿浔,陪我上来躺一会儿。”
冰凉的指尖没有热气,却腾然在沈时浔心里点出了一簇小火苗。
他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下,半响才答应了声:“好。”
侯府的床榻不小,沈时浔怕这人又似从前一样躲开,就壮着胆子将人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湿发被干净的布帛妥帖安放在了床的内侧,半点不会干扰人的安眠。
苏旖年闭着眼睛,躺在沈时浔的怀里,静静听着他有力又富有节奏的心跳。
一下接着一下,像乐坊里专门给人做出来的安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