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成:“……”
怎么和他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什么叫做年年同意了?
难不成一直以来不愿意给名分的不是沈时浔,而是年年?
苏旖年轻咳了声,道:“此事不急,回京再议。”
即便是这样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也足够沈时浔高兴半天——好歹不完全是拒绝了不是吗?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碍着有其他人在场,才没把自己心底的情意宣之于口。
沈时浔按捺着心底的喜悦,扶着苏旖年胳膊的手收紧了些许。
“我去城中军备处有事安排,等我回来。”
说着,他恋恋不舍的看了苏旖年好几眼,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那没出息的样子,哪有个将军该有的模样?
说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还差不多。
苏阳煦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家妹妹:“你…没给沈将军名分?”
“太麻烦了。”苏旖年完全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我和他的身份不一般,若是贸然被人发现了关系,只怕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何况,兵权本来就在沈时浔手中一家独大,若是怀璋再光明正大的归在他名下,难免不会惹来皇上忌惮,给侯府惹来不必要的祸事。
苏阳煦定了片刻,默默给自家妹妹竖起了大拇指。
……
滁州军备处。
宋彦霖抱着暖炉,懒洋洋地分配布防,因地制宜。
正当他给滁州将领分析地势利弊的时候,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给踹开了,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力道之大,愣是将笔尖的墨给震了下来。
看着在纸上晕染开的墨迹,宋彦霖抬眸看着浑身喜色的沈时浔,压了又压,实在是没忍住:“你让驴踢了?”
说好的帮忙布防,见不着人就算了,好不容易来了还是来捣乱的,这不是找事吗?
滁州几位将领低着头,想笑不敢笑。
沈时浔懒得和宋彦霖计较。
他看着宋彦霖,忍不住又笑了:“她同意给我名分了!”
这个‘她’没说是谁,但是谁不言而喻。
宋彦霖霎时来了精神:“你要有名分了?”
“是!刚才她没直接拒绝!”沈时浔满面喜色:“等回了京城探听探听口风,若是没问题的话,我马上就去找皇上找赐婚的圣旨!”
滁州几个将领暗中互相对视了一眼,俱在对方的眼底看见了惊讶——嚯,这是谁啊,居然还能不给沈将军名分!
胆子也太大了些!
宋彦霖也顾不上笑话了,他摇头感叹道:“能让苏老板松口,你也是不容易。”
其实何止是不容易,简直称得上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他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保证道:“只要你有需要,我必定万死不辞!”
苏旖年还不知道自己的没拒绝已经演变了成了要结婚。
她正和郁舒坐在一起,听着郁舒讲关于大皇子的事情。
郁舒道:“大皇子的毒,我大概研究出了眉目,这次回去,兴许可以解开他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