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离开的真相
郁舒看了眼四周早就低下头的小厮和婢女,浑不在意,挑眉笑道:“大家可没看着,相公这么害羞做什么?”
宋彦霖的耳朵更红了。
谁能想到呢?
看似是情场老手的翩翩公子,实际上是最不经调戏的那个。
自家夫人一句相公就能把人叫的羞愤欲死。
生怕郁舒再做出什么孟浪的事情,宋彦霖赶紧半抱半拖的把人带进了房里。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小厮和婢女忍不住互相对视了眼,都臊出了个大红脸。
到底是谁在说宋大人和郁神医感情不好的?
他们眼睛是瞎了吗!
彼时苏旖年和沈时浔还不知道将军府伺候的人吃了一把怎样的狗粮。
两人才关上房门,也没忍住交换了一个吻。
自从沈时浔清醒之后,这几乎已经是常态了。
沈时浔将人抱在自己怀里,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他埋首在苏旖年的颈窝,很怕这样的苏旖年是一场梦,醒来就没了。
直到苏旖年身上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两下,沈时浔这才抬起了自己的头。
他将苏旖年护在自己的怀里,尽量稳着自己的声音问:“你把我带回房里,是想说什么事情?”
苏旖年窝在沈时浔怀里,胳膊搂着沈时浔的脖子,袖口衣服宽大,划下一片,露出雪白的皮肤。
她其实本来只是想把沈时浔带走给那两人留些独处的空间。
如今倒是还真想起些事情来。
“你还记得吗?郁舒走了五年之久。”
“是啊,怎么了?”
“你昏迷的时候,皇上差人来给了一回密函,说从郎厌嘴里问出来了,陆家养的那位医毒双绝的神秘人,大概就是在四年前去的。”
沈时浔动作一顿,已然明白了苏旖年想说什么。
他微微拧眉道:“可中间差了一年怎么解释?”
“你别忘了,当初郁舒走的时候,说了自己是要去找药材。”她意味深长的笑了:“而如今郎厌的身上的毒,也只有陆家才能给得出解药。”
按照郎厌那种身份的人,不可能没在私底下给自己找神医来解毒。
唯一的可能便是,郎厌遍寻天下名医,也没一个能人成功解开陆家的毒。
而当年郁舒也的确是为了去找药,但大概率不是为了什么救人,而是为了下毒。
郎厌身上的毒,很可能就是出自于郁舒之手。
苏旖年慢悠悠补上了最后一句:“就是不知道,陆家身上有没有毒就是了。”
沈时浔和苏旖年对视了眼,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要是他们猜的都是真的好,那郁舒可就太恐怖了。
另外一边,郁舒还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已经被侯府那两个妖精猜了个差不多。
她正小心的给宋彦霖施针。
她天天说爱要亲亲的方法到底是起了效果,宋彦霖心中的郁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望着安静躺在**,任由自己为所欲为的男人,郁舒又心疼又好笑的叹了口气。
怎么能有人这么笨呢?
宋彦霖听到那叹息,心下莫名一紧,他下意识想抬头去看郁舒的表情,却被背后的针拦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