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舒被质问的一愣。
她入城第二天,从沈时浔房里出来之后,宋彦霖就病了,她哪里有机会?
郁舒开始认真反思自己的行为。
好像…是没说过爱,亲密一些的举动也没有。
难怪呢,难怪宋彦霖的心病一直不好,原来问题是出在自己的身上!
郁舒找到了症结所在,眼睛噌的亮了起来:“我会让阿霖的病好起来的!”
她兴冲冲回到房中,可宋彦霖还没醒。
于是她就决定先去给宋彦霖抓药,这样等到宋彦霖醒了,她就不用离开了,可以一直守着阿霖。
思及此,她冲出了将军府。
沈时浔守在宋彦霖房中,一直等到人醒来。
宋彦霖清醒第一件事就是先看周围,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身影,他眼底的光肉眼可见的淡了。
沈时浔将兄弟的变化尽数收到了眼底,险些被气死。
“没出息!”沈时浔恨铁不成钢:“怎么就能让个女人绊住了脚?!”
宋彦霖饭翻了个白眼,懒得说沈时浔自己因为苏旖年患得患失的样子。
他慢悠悠抿了口茶,低声问:“今日怎么没守着你嫂嫂?”
“怕你死在房里。”
“放心吧,死不了。”
宋彦霖眼底闪过苦涩——也或者,若是死亡能让她的心暂时回到他身边的话,他也是愿意的。
房中短暂的沉寂了下来。
房门忽而被人敲响了,水竹在门外道:“北街药房的袁磊求见宋大人,说是来送药。”
沈时浔和宋彦霖对视了眼,都在对方眼底看见了异样。
送药而已,交给小厮就是了,怎么还非要见宋彦霖?
宋彦霖隐约猜到了些东西。
他闭了闭眼睛,轻声道:“你出去吧,我亲自来会会,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沈时浔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
他和宋彦霖太熟悉了,熟悉到对方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理智告诉他应该留下来,可情感却告诉他,他该把这份体面留给兄弟。
情感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沈时浔转身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了宋彦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