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嗓音发抖,甚至刻意压低了声线,分明就是哭了。
……
回到将军府,宋彦霖什么也没说,将自己关进了屋子里。
郁舒急的在门口打转,她刚想强行推门进去,却被沈时浔拦住了。
沈时浔冷道:“你让他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还生着病!”
“有个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成亲的妻子,他不生病才是奇怪吧?”沈时浔讽刺道。
明明就是因为郁舒而心郁,偏偏郁舒还是如此,宋彦霖的病怎么能好?
苏旖年怕两人吵起来,只好打圆场:“郁舒,先让彦霖一个人待一晚,等到明天天明,你们再见面也行。”
既然苏旖年都这样说了,那郁舒也不好继续强留,她抿了抿唇,只能同意了下来。
只是这一晚到底没有睡安稳。
夜半时分,郁舒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她急急忙忙披着衣服下了床,听到叶无皱眉道:“宋大人烧起来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郁舒骤然慌了起来,她飞速穿好衣服,带着箱子冲进了宋彦霖的房间。
沈时浔已经在了,他冷冷看了郁舒,最终还是让开了位置。
**的人烧的满面通红,偏偏手脚冰凉,怎么暖都没用。
郁舒急得额头上的汗都冒了出来。
她努力稳着自己的手给宋彦霖施针,忙碌了大半夜,才算是将烧给退了下来。
看着人面色苍白的躺在**,沈时浔沉默了片刻,低声道:“郁舒,你和我出来。”
郁舒默不作声跟在了沈时浔身后。
两人找了僻静的地方,沈时浔开门见山:“郁舒,你到底爱不爱他?若是不爱,能不能放了他?”
“你在说什么?”郁舒忙了半夜,本就疲惫,如今被这话一刺,面上的温和再也没能维持住:“我不可能放他离开的。”
她怎么会不爱呢?
若不是因为爱,她怎么会跑那么远,五年都没法联系?
这五年里,不只是宋彦霖想她,她同样想宋彦霖,想的夜不能寐。
“你!”沈时浔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深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质问道:“你非要把他逼死?”
“我如何舍得?”
“你都做成这样了,还不舍得?从回来以后,你有好好对他说过一句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