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竹亦步亦趋跟在沈时浔身后,有些为难道:“将军,这么多人,大理寺放不下。”
“皇宫里不还有内狱吗?”
继几年前的乱象之后,宫门再次被大晚上的叫开。
只是这次送进来的不是皇亲,也不是国戚,而是自称为忠,在大楚效力了两朝的元老,姜家。
楚敛雾甚至没来得及收拾好自己受伤的心情,就被福海急匆匆的通报给打断了。
“皇上,沈将军将姜家人放进内狱了,现在要让羽林卫过去加值呢!”
楚敛雾:“。。。。。。。。。。”
他沉默了片刻,疲惫的摆摆手,准了沈时浔的要求。
皇宫和大理寺一直吵闹到了上朝的时辰。
沈时浔和苏旖年从大理寺进宫上朝的时候,恰好撞见了其他大人的马车。
往常总要不阴不阳刺几句的人,今日格外安静。
瞧着他们匆匆行了礼就走的模样,苏旖年揉着太阳穴,无奈叹了口气:“你身上这个煞神的名头,算是彻底摘不下去了。”
“无妨,要是能让他们忌惮些,倒也是好事。”
“旁人对煞神的名头避之不及,也只有你才会如此了。”
沈时浔笑笑,敛在他身上一整晚的肃杀气息,顿时散去不少。
名声于他而言本来就没什么所谓,更称不上大事。
若不是苏旖年提起,他都记不起来自己身上还有这么个名头。
太监的唱作声在宣政殿内响起,沈时浔一如往常立在下首。
唯一一点不同,就是今日苏旖年也在。
楚敛雾的目光划过两人,轻声叹气。
他静默着,等着下面的人先说话。
可是满朝文武,竟然没有一人敢有动静。
楚敛雾渐渐等的不耐烦了,他冷笑了声,到底先问出了声:“怎么今日众卿如此沉默啊?”
各家的眼线都是遍布京城,昨夜的事情也没有刻意收敛。
他不相信这些人半分都不知情。
顿了片刻,下面忽而有一人出声发问:“臣听闻,皇上将犒劳陆家军而归的慎王也囚禁了,此事是真的吗?”
楚敛雾凤眸微挑,冷道:“你在质问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