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默了片刻,还是哄道:“是我的错,你就不要与我计较了。”
而且,她当时只是想着自己不舒服,让明艺按一下也无妨,哪想到沈时浔居然会想出这么多来。
沈时浔得寸进尺:“那你以后可不要随意让明艺近你的身了。”
“好。”
水竹:“。。。。。。。。。。。。”
算了,他家将军也是出息了。
等到屋子里的话语声停了,水竹这才敢进去送热茶。
沈时浔眯着眼睛从水竹身上扫过去,水竹不知道怎么的福至心灵。
他躬身道:“热茶没送的及时,是水竹的不是,侯爷就饶了小的这回吧!”
别的不说,他得让侯爷知道,方才侯爷说的话他什么都没听到!
沈时浔微微颔首:“下次不准再犯。”
水竹松了口气,赶紧出去了。
苏旖年笑了声,问:“你今日可有什么消息?”
“有,只是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嗯?”苏旖年微微歪头,露出个茫然的表情。
沈时浔翻身上床,搂着人躺下,轻声道:“之前送去看石人那的玉石有结果了,只是我还没去问是怎么回事。”
“明日再去吧。”
“嗯,今日先休息。”
苏旖年没说话,在心底默默盘算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等到二皇子将名单查出来,他们就能避开姜家的人手去查滁州水案。
到时候,不管查出来什么,没死的陈远忠和玉石都会是铁证。
思及此,苏旖年微微松口气。
她动了下身子,在沈时浔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道:“姜家蹦不了多久了。”
“不急,总要等到楚修齐的证据也都差不多了,才好揪着姜家下马。”
“你准备把两家一起处理了?”
“总比一家独大的好。”
苏旖年没说话。
她半点不怀疑沈时浔可以做得到刚刚说的事情。
只是,若是侯府真的一次性将两家都抓下来,只怕是会引了朝中人的忌惮——最坏的结果就是,连皇上也要忌惮容不下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