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浔?你干什么?”
“你不是不舒服吗?我帮你按按腿。”
苏旖年哭笑不得:“还好,也没有那么不舒服,你身为将军,怎能亲自做这些事情?”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在意这个做什么?”
沈时浔说着,手上已经动作开来。
他力道适中的揉捏,很快就叫苏旖年因为秋寒而僵硬的双腿缓慢暖和了过来。
苏旖年垂眸看着沈时浔的动作,最终还是没再继续阻拦。
等到马车到了侯府门口的时候,侯府里早就安静下来了。
沈时浔打开车里的暗格,将放在里面的大氅抖开,裹在了苏旖年的腿上。
苏旖年哭笑不得:“时浔,你这样我都没办法走路了。”
沈时浔的不说话,他下车之后,动作熟练的将苏旖年整个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苏旖年:“。。。。。。。。。”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发什么疯。
之前也不这样啊。
她没说话,由着沈时浔将自己抱回了西苑。
凝露今晚上也回来了,她看见苏旖年的模样,吓得肝胆俱裂:“夫人?”
苏旖年从沈时浔怀里探出半个头:“无事,只是腿不太舒服。”
凝露这才看裹在苏旖年腿上的大氅。
她重重松了口气,三魂六魄回来了。
夫人的腿每逢寒天就不舒服,他们已经习惯了。
就比如现在,都不用吩咐,冰初已经去小厨房炒厚盐准备着给苏旖年敷了。
凝露见屋子里有沈时浔照顾,也一溜烟跑去厨房了。
房中燃起了烛火,苏旖年看着沈时浔小心对待自己的模样,心下软了一块。
她放软了语气,趁着没人的时候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你怎么了?”
沈时浔不说话,只是伺候着苏旖年上床。
直到把人彻底放进被窝里了,这才闷着声音道:“你太不在意自己的安全了,前要和二皇子合作,后又让明艺给你按腿——你怎么就知道明艺半点坏心思都没有?”
苏旖年哑然。
她盯着沈时浔坐,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是因为这件事情。
门外的水竹好死不死来送热茶,将沈时浔说的话听了个完全。
他捂着脸低声叹了口气——侯爷哪是因为夫人不在意自己的安全啊,那分明就是因为夫人随意让明艺捏了腿,所以才生气!
可惜苏旖年不懂沈时浔的心思,也听不到水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