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公公。”
沈时浔熟练摸出荷包,塞给了福海。
福海将荷包收进怀里,笑眯眯的走远了。
临进门前,沈时浔瞧着对面的红色宫墙看了眼。
从里面迎出来的水竹顺着沈时浔的目光看去,低声道:“将军,那就是裕妃的青鸾宫了。”
青鸾?
沈时浔光是听见这名字都拧眉。
那几乎是可以与凤凰比肩的神鸟,就这么给妃子用了?
也难怪当初前朝都是谴责皇上太过于宠爱裕妃的折子呢。
他收回了视线,缓步进了里屋。
对面的青鸾宫宫门外,有个小太监鬼鬼祟祟的溜了进去。
主殿内,小太监跪在地上高声请安。
在他的上首,裕妃懒懒的靠在贵妃榻上,涂了丹寇的指甲摆在软枕上,正让宫女按揉穴位。
“今日又带来了什么消息?”
“回娘娘,皇上今日召了沈将军入宫,两人在御书房里聊了快两个时辰呢。”
裕妃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怎么聊了这么久?能知道聊的是什么东西吗?”
“娘娘恕罪,奴才虽然是在御前伺候不假,可皇上和沈将军密聊的时候,是不让人在身旁伺候的。”
裕妃拧眉,低着头没说话。
小太监小心翼翼觑着裕妃的脸色,继续道:“还有一件事情,奴才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说就是。”
小太监赶紧道:“奴才走的时候,瞧见福海公公把您送去的红梅给清理出去了,换了旁的。”
裕妃涂了丹寇的手猛然握紧了:“你说什么?!”
好端端的,怎么把她送去的红梅换了?
裕妃莫名从心底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一旁的婢女冲着地上的小太监打眼色,挥挥手赶紧让人走了。
屋子里无关紧要的人都被屏退了下去。
婢女轻声宽慰道:“娘娘,皇上的喜好旁人总是拿不准,也许皇上就是腻了呢?”
裕妃带着疑虑的扫过婢女,眼底满是怀疑:“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