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的情绪如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干什么要把年年交给明艺呢?明艺那个蠢货,什么都不会干,连个人都照顾不好!
沈时浔稍稍往前了步,想说点什么,可嗓子里发紧,他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苏旖年垂了眉眼,扶着冰初的手自顾自走在了前面。
比起生气,沈时浔更怕的是她这样的无视。
她甚至都不用回头,都能想到男人僵在原地的样子。
往前走了两步,身后还是没脚步跟上来。
苏旖年闭了闭眼睛,终究是没忍心。
她凉凉的扫了身后一眼,冷道:“沈时浔,你走不走?”
周遭有了几位同来参加家宴的大臣,闻言纷纷倒吸了口冷气。
京城里谁不知道啊,苏老板轻易不喊沈将军本名的。
这要是喊了,那就是板上钉钉的生气了。
迎着周遭看好戏的视线,沈时浔也顾不上自己的心思了。
他看着苏旖年侧过来的半张脸,硬着头皮往前了半步:“嫂嫂。。。。。。”
“滚过来!”
在外威武神气的沈大将军什么都没敢说,巴巴的跟在了苏老板后面。
冰初压了压自己的嘴角,最终没压住,扑哧一声笑了。
不管怎么说,开始说话了就是好事。
宫宴一如往年,唯独不一样的就是,今年沈时浔和苏旖年生气了。
两人之间的异常气氛连楚敛雾都看出来了。
觥筹交错中,楚敛雾笑着冲沈时浔举了举杯:“爱卿怎么惹着苏卿了?”
沈时浔抿着嘴,没说话。
苏旖年帮着应了声:“府中小事罢了,哪里能劳动皇上?”
“苏卿这话说的可就是见外了,你们都是朕的家臣,有什么不能说的?”
“皇上。。。。。。”
楚敛雾笑着摆手:“好了好了,朕不问了,你们也别扫兴,一年一次的中秋,好好过才是正理。”
他说着,拍了拍手,殿堂之上舞女应声而起,旋转着将舞衣散出了花来。
隔着舞女,沈时浔和苏旖年的目光的不经意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