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一个无关紧要人说的话,哪有年年说的话重要?
沈时浔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我会记住你说的话,郎厌的事情,我也会处理好,你不用担心了。”
“嗯,差不多了就把人扔出去吧。”
反正改问的也已经问出来了,留着也没用了。
沈时浔颔首。
他跟在苏旖年身后回房,见到人准备换衣服,这才转到了门外等着。
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布料声,沈时浔面颊上爬上了红。
片刻以后,苏旖年换了衣服出来了。
她穿了件鹅黄色的银丝绣花襦裙,娇嫩如花蕊的颜色衬得她就像花似的。
沈时浔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转开了视线:“你要出门?”
“镇国公府的赏花宴就在今天,我这时候过去,时间也差不多。”
“吴晨陪你去。”
想到少年还要和上次一样在暗地里陪着她,苏旖年就有些无奈。
她道:“不行就让吴晨跟在我身边吧。”
趴在暗处难受不说,也太难熬了。
左右今天赏花不止女眷,她带小厮进去也无妨。
沈时浔点了头:“我去让他易容。”
为了方便军中探查,基本的易容是很多人都会的。
吴晨接了命令,从收拾到陪着苏旖年出门,也不过才一盏茶的时间。
此时已经过了太阳最是毒辣的时候,街边隐约有凉风吹来。
苏旖年单手挑开马车车帘,瞧见吴晨脸上的不太对。
她微微挑眉,轻声问:“怎么了?”
吴晨压低了声音道:“暗地里好像有人,末将不太能确定。”
若是普通侍卫藏在暗处,吴晨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收敛了自己向外张望的视线,稍微回想便大概猜出了缘由。
苏旖年唇角扬起了个小小的弧度:“大概是皇上之前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