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只是淡淡抿嘴,没有引起丝毫怀疑。
感到好受一点便看向远处,打斗已经慢慢落下帷幕,而另一边,男人的几位部下护在阿珠,司徒馨还有伶月身前。
凌筠溪望着一地尸体,陷入沉思。
“这根本不像濮阳寒的作风,虽然跟寺庙那批杀手不同,但我总觉得不是濮阳寒派来的。”
男人心情才好点,一听到凌筠溪对濮阳寒极力开脱的态度他就不舒服。
虽然确实不是濮阳寒下的杀令。
“你倒是很了解濮阳寒。”
男人不悦哼声。
腰间突然被掐了一把。
有点恶趣味。
凌筠溪闷哼,觉得这有点扯淡:“不是啊,我是就事论事,濮阳寒派人来杀我还会自爆身份,一看就是嫁祸啊。”
小学毕业的都能分析出来吧。
凌筠溪耸肩,哦,是她搞不清时代,这里没有小学。
男人可以清晰看到凌筠溪严重的鄙视,莫名的,觉得心情不错。
不是向着濮阳寒就好。
“他们冲你而来,你打算怎么办?”
男人饶有兴趣打量她,好像要置身事外。
凌筠溪想了想,“最直截了当的做法就是报官。”
有官府的介入一定程度上能起到震慑作用。
说到这,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双手不知不觉揪起男人的袖口:“大侠,让你的人留几个活口呗,不然见了官也没用啊。”
紫藜辕半眯双眼,很好,头脑不至于完全短路嘛,还知道要留活口。
他没有开口,凌筠溪以为他不答应,撒娇本事信手拈来:“您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好不好嘛……”
不要说男人,就是凌筠溪自个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艾玛,她都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潜力。
紫藜辕额头筋骨跳了跳,这女人忽然是出这么一招杀手锏,骤不及防啊。
“你不怕得罪濮阳寒?”
“我早就得罪了,多一桩又何妨?”
何况这回是不是他还不能下定论。
“嗯。”
为防止女人再弄出这个表情他爽快应允。
一个字就跟得到解放似的,凌筠溪开心跳起来:“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