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回去便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象,内疚不已:“小姐,都怪我无能,他们以为小姐死了就……”
就急于抹去她的痕迹是吧。
凌筠溪捶拳,七窍出气。
小姐的付出她感同身受,当时就哭了好久。
至今眼睛还有微微水肿。
凌筠溪弯腰:“这不怪你,钟彤羽真是什么都敢说,我要是不回敬点什么就对不起她那张巧舌。”
当然,这是后话。
凌筠溪身上绑有绷带,绕了好几圈,跟萝卜有得一拼。
迷迷糊糊中好像又听见男人的声音。
富含磁性,声声诱人:“对了,是谁将我救下的?”
若是个好看的她兴许就以身相许了。
“这个奴婢不晓得,老板跟老板娘说是一位好心公子将你带到客栈的,但是人家没留下信息。”
“好心公子?”凌筠溪眼光盛放,“是不是帅帅的,高高的,俊俊的。”
……
阿珠愣在那,不知道该说这位心大的小祖宗什么好。
小姐啊小姐,这个时候您难道不是应该担心自己有没有被吃了豆腐么?
凌筠溪生性花心肠,最喜欢调戏小美男,阿珠的无语她才不当回事。
听见凌筠溪的客房传来声音,路过的老板娘出于关心礼貌性敲门问候了几句。
凌筠溪看房间装饰就知道是上好的房子,再看老板娘对自己笑盈盈的殷勤模样,便知她收了不少银两。
而且还不愿透露男子的行踪。
俩人随便聊了几句老板娘便去忙活。
简单吃了些热气肉粥,起身,松动松动筋骨又懒懒地当起咸鱼:“凌国良将你们赶出来后你们去哪了?还有阿秀呢?”
凌筠溪一口气问了两个问题,阿珠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来也幸运的,婢子被赶出来后便在大街上到处打听您的下落,正好撞上中书大人的千金司徒小姐,也就是抱拜佛那天误踩到您的那位小姐,是她收留了婢子。”
“是她。”
凌筠溪除了对医药记忆颇深外,其他一概般不上台面,只记得有这么回事,却记不清那小姐的模样了。
“至于阿秀……”阿珠的神色隐晦下来。
就知道瞒不住的。
凌筠溪瞧着她吞吞吐吐,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来:“阿秀如何了?快说呀。”
阿珠吓得眼角一丝慌乱,想着怎么组织语言:“……阿秀她……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