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阿秀她死了
当时场面混乱不堪,如云的高手不断涌入。
而凌筠溪做了什么呢,以身做盾为濮阳寒挡剑。
青奇看得真真切切,自家的将军紧紧攥紧了拳头,极力隐忍着那股怒气,周身的空气好像又返回了冰天雪地的寒冬。
青奇理解,也不理解。
不理解凌筠溪的举动,理解将军怒从何来。
将军,动了真情……
而情,是他致命的克星。
三日后,凌筠溪悠悠转醒,因为长时间未进食整个人饥饿无力。
她打量起周边的环境,一片迷茫。
嘎~门忽然开了。
粉衣少女徐步进来。
凌筠溪身上酸痛不已,起来仍是很费力,见到婢女眼里染起一抹亮色:“阿珠!”
阿珠正端着水盆进来,眼睛红红的,看到凌筠溪醒过来激动地差点尖叫:“小姐!”
“小姐总算醒了,谢天谢地!”
阿珠喜极而泣,越哭越带劲,险些止不住:“小姐憔悴了好多。”
凌筠溪撑起自己这副有气无力的躯体,动作木讷,稍稍移动就牵扯到伤口,轻轻发出微弱的丝痛,忙着替阿珠擦眼泪:“瞧你,跟哭丧似的,小姐我这不是好好醒了么,对了,这是哪里?”
作为一名大夫,凌筠溪深知自己是中了毒,一想起马上替自己把了脉。
还好,毒解了。
就是身子有些虚,脉象紊乱。
“是城中客栈,小姐您先安心养伤。”
城中客栈多半是家庭经济条件稍微优渥的客人借宿之所,凌筠溪只是听过,却没想到里面的装潢意境幽雅,情调宜居,而且设施很齐全,应有尽有,是要比一般客栈好得多。
凌筠溪一起身,经络尚未通畅,仍有些昏沉,视线时而模糊。
“这几日你们跟我受苦了,把事情跟我好好讲讲吧,濮阳寒没有事吧,可曾为难你们?钟彤羽他们呢,有没有欺负你们……”凌筠溪喉咙干涸,越说越激动,总有操不完的心。
提及你们二字,阿珠快速别开眼线。
眼珠子一热,多好的小姐啊,自己都身陷囹圄,还估计奴婢的死活。
她将洗脸帕子浸入水中,再拧干,替凌筠溪擦脸,一边把尚书府以及八王爷的情况告诉她。
凌筠溪哪里淡定得了:“什么!我的药材都被钟彤羽糟蹋了!”
幅度大,扯动伤口,凌筠溪疼得眉头都揉不开。
白鹭慧园所有的药材都是凌筠溪精挑细选,亲自采摘,付出了多少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