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凌筠溪病情稳定了将军大人毫不客气甩出一把铜色钥匙,神情颇为不情愿。
“这是锁黑莲藕的钥匙,你随青奇去拿便是。”
哟,这是急着打发人走啊。
红梅再度望了眼**的人儿。
模样是挺好看的,看着就讨喜。
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黑莲藕极难采摘,紫藜辕手中有的也是少数,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拿出来送人。
红梅把目光转移到钥匙上。
怎么看都沉甸甸的。
她没有急着接过,郑重地问道:“那你身上的毒不解了?”
“红景天跟厚朴足以延续一阵子,后期本将军再想办法就是。”
紫藜辕闪过片刻的为难,很快脱口道,“本将军不愿欠人情。”
他将钥匙丢在圆桌旁的茶杯上,提步走了出去,留下神色不明的红梅。
客栈上上下下都空着,青奇见主子走出来屁颠屁颠跟上。
把尚书府的所见所闻都跟将军说了个遍。
“哼。看来凌尚书是要彻底放弃这块璞玉了。”
森冷的怒火戛然之起,紫藜辕眸间的凉意肆意恒生。
这话青奇听得半知半解。
叶影婆娑,沙沙作响,紫藜辕望着漫天的星辰,许久,眼睛覆盖了一层迷离:“青奇。”
“属下在。”
青奇一听这低沉的语气立刻清醒了几分。
“……你说凌筠溪为何要救濮阳寒?”
救这个一心一意想要置他跟六王于死地的阴险小人。
这是个问题!
青奇并非第一日跟在主子身边,这句话显然是有深意的,他一边细细揣摩,一边想着怎么回答。
考虑了少顷,青奇低下眉眼,拱手,诚实地摇头:“属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