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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复仇的老龙落难的绞国国君(第1页)

第84章复仇的老龙、落难的绞国国君

俗话说:“一波不平,一波又起。”伯余没有太好的降伏白龙的办法,暂时忍吞了恶气,收敛起来自己的凶焰。但是白龙那里却迎来了一个极其厉害的对手,他便是那条黑龙的父亲,前任洞庭湖的正神。头两年因为他违反天条而被削职罢免,并被摘掉了他项下的如意珠(骊珠),这却等于剥夺了他的七分道行。虽如此,仍不同寻常。他现在栖身于马尾江。今年二月初八是他三千岁的寿诞,身在四方的孩子们自然都要回来为之祝寿,但是唯独缺少了最小的儿子。老龙很是不痛快,大骂是子不孝。后来却听说这个儿子被现在粼波湖中的白龙杀死了,怪不得很长时间也没有音讯。老龙差点发疯,立誓报仇,要亲手将白龙碎尸万段。因此上,他马上带着仆人赤鳖,来到了粼波湖。

赤鳖对老龙说:“主人,奴才先去试探一下白龙的虚实。我如果制不住它,您再出马亦不为迟。”

老龙点头。

赤鳖可不同于其他的种类,它们生来即是妖物,有阴术,常常将野兽、牲畜甚至人摄入水中,吸血致死。人们称之为魋鬼。这赤鳖从人的样子现回原形,只有羹匙头大小,射身入水。

有人奇怪了,这么点儿的东西咋会那么厉害,可以将大过自己上百倍、千倍的猎物制伏并一次性将血吸食干净?它的本事便是能够将猎物或是直接摄入,或是运用巫术致猎物失去意识,不自主的投身绝处。能够将猎物软作一团,而后尽情、痛快地享用血浆,但这种情况只针对于、限于凡俗之动物,包括人类。它今天想要逞一下能耐,看看能否将一条龙制住,却是有一些自不量力。这种东西另见一样稀奇,便是前头吸着血,后头随即跟着排泄废物,直到停止吮吸。

赤鳖下水之后,很快就又回来了,滴溜溜就地打了两个旋儿,复又变成人的样子。左手捂着脖子,右手摸着椎尖,呲牙咧嘴,脸色难看。老龙问他如何,赤鳖道:“主人,奴才本打算吸食白龙的血,但是刚刚咬上,便被那业障一爪,倒是将奴才的脖子划伤了。逃得慢了一些,又为之咬掉了尾巴。唉,没能吸了人家的血,反倒被它放了我的血。小的无能,还是请主人亲自出马吧。”

老龙斥道:“真是一个废物。”将身一晃,一阵旋风,一条黄龙扎入湖中。不多时,湖水明显地起了变化,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漩涡。紧接着剧烈动**,惊涛骇浪随之而起,耸起了一座座、一道道白色的“山峦”,重重叠叠,此起彼伏。原本清冽的湖水因为泥沙俱起而变得极其浑浊,水中的植物遭受摧残,滚翻不止,像似正在鼎中沸水里头煮着一般。两条龙上下翻腾,或现或没。巨口大张,相互撕咬。长须舞动,犹如长矛绞杀。利爪落于敌人之身,必见鲜血淋淋,鳞片脱落,肌肤绽裂。怒啸声伴随,百里可闻。只苦了那些尚在湖中捕鱼的人们,尚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即尽被卷入水里。命大的筋疲力尽地泅水到岸上,惊魂失魄。命薄者,难免遭受被湖水无情吞噬,性命丧失的厄运。

虽然仅仅过去了三年不到,白龙却比出世之时变得聪明许多。初战,它便试出了老龙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如果像是从前对付黑龙那样,仅凭血气与蛮力是战不胜老龙的,只有在巧妙地周旋当中即要更好的保存住自己的实力,又要次第大大削弱对手的力量,消磨它的锐气。防护好自己的同时,寻找适当的时机展开反攻,抓取敌方的破绽而予以致命打击。因此上,白龙迅速做好调整,改变了方接手时对攻的战术,将自己变得不再像是一条龙儿,倒像是一条泥鳅。躲避着敌方的锋芒,沉着地“游影迷藏”,让对手捕捉不着。不怕长时间同黄龙耗持,它就是为了拖延,等到对手疲惫、垮掉。因为自己年青,有充沛的精力与体能。

但是老龙不然,一来轻敌,根本不把白龙放在眼里,二来仇恨冲昏了它的头脑,恨不得早一点将白龙撕碎,结束战斗,发泄尽怨愤。可是随着时间的延长,在频频出招无功的情况下,黄龙愈加焦躁、暴怒而达极致,越发强逞凶猛,卖拼疯狂。表面上看似将对手逼得无还手之力,占尽上风,实则恰恰坠入了白龙为之设下的圈套。一轮轮的扑击,不见效果,无形之中,白白浪费着大量的体能,将直到消耗殆尽而将自己滑入失败的深渊。很快,老龙的攻势已不再凌厉,身躯的扭动也明显地缓慢、笨拙起来,气力远远供给不上。老龙不由暗自叹息并抱怨自己老迈了,可谓“英雄迟暮”。而白龙却是将力气留着、攒着,并没有倾出多少。观察到老龙凶焰颓灭,已然势处强弩之末,自己的策略看来奏效了,心中欢喜。该着轮到自己发威的时候了,它转而向疲惫不堪的老龙反动了强势的反击。老龙招架不住了,尾巴几乎被整个儿咬断,身上的伤创遍处,双睛也被对手的利爪抠了出来。剧痛令之不能忍受,乱翻乱撞。一个滚旋,由水下腾飞而出,紧接折摔而下。“砰”地一声,头部却不慎重重地砸到螺蛳山的山壁上。颅开脑裂,断送了性命。

“啊呀,主人,”赤鳖见得,不由惊叫起来。他慌忙抢着了老龙的尸体,卷起阴风逃之夭夭。

在这同一年里,绞国发生了重大的事件。国君泽公病殂,他的独子兰继承了君位,是为庆公。但不足一个月,兰即被自己的亲叔叔昆发动政变而推翻。昆掌政为君,称述公。

兰在混乱当中乔装改扮,好不容易逃出了绞城,但却又连续遭受到追兵的威胁,东躲西藏。最后他被逼得偷了一叶扁舟,进入了粼波湖,想要到湖那边原轸国的土地去寻找可避身之所。不料正划着船呢,天气突变,起了狂风,还下开了急雨,情况比较恶劣,小舟在大浪中倾覆了。

兰跌入了水中,大呼:“救命。”

在此同时,白龙正在湖边探起半截身子,同岸上草亭中的秀姑说话。秀姑没事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同白龙一起聊天,而这是孤单的白龙最需要的。白龙耳聪,听到了远处里的呼救声,它将兰救了起来。

兰为了自身安全起见,隐瞒了真实的身份。他对白龙和秀姑说,湖那边乱得很,庆公与述公双方的人相互残杀,均都杀红了眼,殃及到了许多无辜遭受浩劫,从而丧失生命。可以说血雨腥风,万众惶惶。自己的家人都死于兵祸,剩下自己孤苦伶仃,惟恐于也同样折陷杀戮,因此打算到相对比较安静的这边来避难,不曾想到舟覆溺水。

兰请求白龙与秀姑帮助自己寻一个容身之所。秀姑将事情说给了自己的父母,好心的一家人收留了兰,对外谎称他是远房的亲戚。兰为了报答秀姑一家人的恩情,出了日常空闲时候帮着农桑之事外,还做了大户人家的教书先生,有了一笔算是稳定的收入。自己只币不留,如数交给了秀姑的父亲。但他极少抛头露面,必要时将自己的面目做一下遮掩。

相处日久,秀姑与兰之间逐渐产生了感情,兰也完全取得了秀姑一家人的信任。后来,早过婚龄的秀姑终于嫁人了,兰是她的丈夫,是她家的上门女婿。

白龙虽然对于此事心头掠过了一丝忧伤,但却更为秀姑感到高兴,默默地在心里为秀姑与兰祝福。

一天,兰外出,却于僻径遭到了两个陌生人的拦截。大恐,问道:“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青天白日打劫吗?眼中还有王法吗?”

其中一个陌生人道:“我们不是贼,更不想打劫于你。是奉了家主之命,请你一谈。”不容分说,将兰强行挟持到一旁的密林之中。

兰心中说:“完了,他们必定是昆的爪牙。”懊悔太不谨慎,暴露了自己。

但是令兰万万没有料到的是,两个陌生人口中的家主却屈膝拜倒在了他的面前,口称:“国君在上,小臣致您受惊,罪该万死。”是辈鬼头蛤蟆眼,生恶一副厌相,是个中年人。

兰心中犯了糊涂,诚惶诚恐,连忙搀扶他起来。一问才知,眼前之人与自己还是同一宗族,名叫伯余。论说起来,对方还是自己的爷爷辈。

伯余偶然遇到了兰,尽管兰经过了小心遮护,但还是被他认了出来。但是伯余并没有将兰出首给绞述公以换取厚重的赏赐,因为他自身同述公之间有杀父之仇。

那是在多年以前,伯余的父亲与当时还不是国君的昆均同一名富家孀妇私通有染,并且为此争风吃醋。伯余的父亲虽然位于上大夫,辅佐过两代国君,也有一定的权势,但昆却并不因此而把他当一回事,因为自己是国君惟一的胞弟,人称“太叔”,地位当然更重。昆居然明目张胆于大庭广众之下,夺过武士的长戟而将伯余的父亲刺死在国宴之上。而后扬长而去,可谓气焰嚣张,无法无天,令泽公及一班臣子们呆若木鸡。泽公并不是一个严正的人,自然不会惩治弟弟,而且还为弟弟找借口说,他本想着于宴上舞戟助兴来这,却因为酒醉而失了手,不慎误伤了伯余父亲的性命。其实,人们都心知肚明。伯余当时不过任职千夫之长,士级,官小职卑(微),也反抗不起来,只有忍气吞声。泽公也觉得过意不去,故而对伯余格外安抚,要不然也不会在灭掉轸国之后而赐予他不下千顷的田亩,作为食禄。伯余的军功其实远远抵不上这些回报。

伯余于今只在军中挂着虚职,除非遇到战争方才实授。他更多精力于经营自己的产业。

伯余将兰请到了家中。

除了伯余,还有其他好些人私下反对昆叛乱篡夺国君之位,于是相互之间串联,阴谋起事,颠覆述公。并且,四处多方寻找兰的下落,因为必须有一面主旗。遇到了兰,足令伯余欣喜若狂。如果扶持兰能够重登君位,那他伯余将功不可没,其勋如天,必得高官厚禄。自己摇身一变,也能为一个卿、相,或是大夫,正经八百的左辅右弼,平步青云。

兰当然也不甘心于埋没乡野,过贫苦清淡的日子而终了一生。他做梦都想着能够回到从前,国君的地位那是何其的荣耀,生活又是何等的享受与快乐。

兰与伯余一拍即合,从此他频繁地秘密出入伯余的家宅,共同谋划。在种种努力之下,兰从乡野之间突然现身于原轸国的都邑。“从天而降”的一支神秘的军队在他的率领并指挥之下,以偷袭的方式,将坐镇于这里的述公的要臣杨非杀死,并控制了这里的局势。十多天后,兰与他的同盟及追随者,又击退了述公发来的讨伐大军。

秀姑现在才清楚了丈夫的真实身份,吃惊非小。但她自知是不可能将丈夫,拉回到同自己做平常百姓的清静日子了。又看到丈夫如今同伯余这种败类为伍,她心中不免对丈夫的将来充满的担忧,然而又无奈。

军队迅速壮大,拥护者越来越多,兰从轸城发兵,对叔父述公昆进行讨伐。战况空前惨烈,但兰的首次进攻以失败而告终,将兵马暂时退到螺蛳山一带。伯余清楚兰同白龙之间的朋友关系,于是献上一条“妙”计。他要利用白龙为自己与兰这一集团服务,去获取最终的胜利。

兰于是找到了白龙,请白龙行风作雨,水淹地势较洼的绞城,致敌无措。自己于外围造张声势,可以从心理上将敌人彻底摧垮、瓦解,迫使之屈服就范,而自己则或有可能不费一刀一枪。但是白龙拒绝了他,拒绝这样做。因为一旦做了,则将会有许多的无辜者蒙受灾难,这是伤天害理,也违背自己的道义原则。它自己也不想参与到世人间的纷争,为谁充当帮凶,更不想被卷入残酷的杀戮当中。

兰在三恳求,全无效果。最后还是伯余指点了他,拿秀姑来论事说辞。如果白龙不肯帮助的话,那么兰自己就有可能满盘皆输。他自己的生命会受到威胁不算,还会殃及到秀姑的身上,连累到她的父母。请白龙不为他兰去想,也应当为秀姑的安危和将来去想。这恰恰击中了白龙的软肋、要害。秀姑对于白龙来说,那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可亲的人,之间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当然它对于秀姑的一切都会关心,不愿看到有任何不测与不好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白龙终于答应帮助于兰。但它不会像兰谋划的那样滥施大水,而是另又提出了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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