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施千寻票号开业,受到灾民欢迎
一个个灾民,带着殷切的希望,如潮水般涌进来,施千寻和伙计们,几乎要被汹涌的人潮挤散。见此情景,施千寻着急的跟什么似的。
“大家不要挤,今天我们第一天开业,哪怕是通宵,也会帮大家把这贷款办下来的。都有都有,大家不要着急,一个个来,来来,到这边排队,不排队的不算!”关键时刻,施千寻跳上柜台,对着众人大吼。
与此同时,施千寻让另外几个伙计们,维持秩序,要求按着他们的指示的路线排队。
众人这才慢慢恢复秩序,按照顺序开始排队。
施千寻的脑子被各种声音充斥。
“掌柜娘子,我要贷一百两银子。我家八口人,已经饿死了两个,这银子是救命的,你要贷给我。”那人急切地说。
“我们这是赈灾贷款,不是你想贷多少带多说,你这个量没法贷给你,咱们票号,每天的银子都是有上限的。为了保证大家都能活下去,每家的贷款不高于二十两银子,这二十两银子要以半亩地作抵押。
我算过,六口的人家,二十两银子够用一年了,省一点一年半也是够的,至少不用卖地了。
若是用于做生意,可以再多贷二十两,但这多出来的利息是五分的,不是三分。”施千寻说到。
“好,我有地,那我贷二十两。”那人立即说。
有乞丐打扮的人哭诉到:“我怎么办啊?本来就没有地,难道只有饿死?”
“如果有人肯为你做保,可以贷十两银子。”施千寻解释到。
“我,我愿意给他作保。他是我大舅哥,来投奔我的。可我家也没有余钱,但还有房子,可以抵押作保。”旁边一个人说。
施千寻点点头:“这样就可以。诸位,房子和地都可以抵押。只有办了抵押手续,按时还上本钱和利息,房子和地以后还是你的。”
“掌柜娘子,可不可以用人做抵押?”一个一脸愁苦的老头问到,他身后跟着一个小男孩。
“怎么回事?”听说有人要抵押人,施千寻诧异地问。
“我家本来就给地主种地的,也没能作保的亲戚,房子也不值钱。我就一个小孙子,七八岁了,过几年就是一个劳动力了,能用孙子抵押吗?”
施千寻心中不忍,但也不能破坏规矩,便说:“老人家,你这情况我帮不了你。你也才不到五十,官府现在招募河工,能管吃三顿饱饭。到时候还发点路费,不如你去哪里吧。”
施千寻不想滥施同情,毕竟票号的利润已经很低了,再冒险贷给无法偿还的人,那就是做亏本生意了。
在数,现在都是恢复生产。
只要有一双手,就不至于饿死。
这人也不算老,去当河工,至少可以活下来。
“可我的孙子怎么办?”那人愁苦地问。
“官府有专门的育婴堂,照顾幼儿。你将你家小孙子送到那边,每日也能喝上稀粥。我可以帮你去问问。”
老头后面就是小孙子,老头让小孩子对着施千寻磕头,施千寻急忙摆手。
施千寻说到:“老人家,这里太拥挤了,不方便说话。等我忙完这一阵了,晚上你来这里找我,我保证你能吃得上饭。”
老人见人越来越多,拉着小孙子走了。
夜晚华灯初上,施千寻才好歹忙完了。
今天一天,收到了三百多份贷款申请,还有地契房契,一大堆文件,需要审核。
她忙到一天都没空吃饭,早就饥肠辘辘,到现在才吃了第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