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这些,那娄莎莎突然指着前面的海面心急火燎的叫道:“英雄哥哥,你看,老K说的不错,这浪真的大的我们不敢想象……”
我知道海上的大浪很高有时候据说能够达到一百多米高,这个时候的海浪一旦冲过来,那简直比原子弹的威力还大,心说这妮子咋呼什么,难不成还有海啸时候的浪大吗?
还没有开口说话,胖子早就拔起了两只棉花糖似的腿往回跑了。
那和尚一见这情况,也大声说道:“我靠,你们真不怕死啊,这浪拍过来,恐怕直接都得排成纸片人,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这起码有三层楼那么高的海浪一下子就从平地里面卷了起来,整个水墙一直绵延到我们肉眼看不到的地方。
好在这次总算腿脚争气了起来,几个人背着包,甩起来就朝身后跑。
我明白其实大多数在海啸中死去的人,都是被拍在建筑物或者沙滩上拍死的,简而言之也就好比地震坍塌建筑物砸在人身上是一样的,剩下的则是被一层一层巨浪压在里面溺死的,基本上没有被海浪直接在水中就被拍死的,因为海水直接就相当于缓冲气垫,除非速度海浪的速度快到比飞机还快。
咱们现在应该说遇到的这个海浪,对我们造成的最大的威胁就是巨大的推力把我们拍在海滩之上,我看过关于这种海啸自救的方法,如果能将自己蜷在一个巨大的充气气囊里面,这个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再者能找到具有一定缓冲作用的漂浮物,然后整个人缩在里面,而且这个避难物尽量能够阻挡钢筋水泥块的冲击当然最好,不过这个也是应对一般海啸或者说在远离海滩的空旷位置有些作用。
因为海啸的威力在于其巨大而又绵长的水墙,当海啸来临的时候或许这个人刚刚能够浮上水面缓一口气的时候,另外一个海浪又重新把他按进了水里,这才是真正重量级的杀手。
我虽然在逃,但是我还不是盲目性的,因为毕竟有很多东西跑是跑不掉的,只能迎难而上和他博弈才行。
老K说这浪的速度起码又游艇快,不过咱们可以放心,这海滩这么朽,一遇到海水就融化了,而且海滩上根本没有石头还有坚硬无物,应该说不会被浪拍在岸上拍死,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一层一层的巨浪绵延数公里,一个浪接一个浪的把咱们朝水里按。
我问老K该怎么办,老K把我看了一眼说道:“怎么办?咱们不是带的有空气罐头吗?先用着挺一挺,就这地方,海啸肯定不会太远,你想想要是太大,怕就怕这么大的空洞,地壳本身托不住,所以别朝坏处想,说不定咱们遇到的就是一个浪而已……”
说话间,那个巨大的海浪已经走到了我们跟前,我们纷纷取出空气罐头死死的备在嘴边,就等着这海浪一个巴掌把我们拍下去。
可我一把这空气罐头喂在嘴里才发现,这娄莎莎好像没有空气罐头。
这丫头有些老实,跟在我们身后竟然不吭不嗯,我对这丫头说实话第一印象就很好,尤其是她和欧阳晓倩的模样惊人的相似,这一点可以说不可能不让我心动,毕竟这世界上有如此相像的人,肯定是会睹物思人、触类旁通的。
可这个丫头好像体力不是很好,这个时候竟然被我们落下起码有十米的距离,我一看这情形,吓得心里不禁就咯噔一下,老天爷你可不能这么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仙女似的美女,而且长得跟前女友一模一样,咱们不能做两口子,起码也能做一个普通朋友吧?你这是要直接把她顺走的意思啊?
我这一想,腿上就跟装了马达似的往回跑,心说,这妮子千万可别出事,要不然肯定又得让我千刀穿心。
还没接上这妮子,没想到这妮子一个踉跄竟然狠狠栽了一个跟头倒在前面,我一看这情况,不禁心中一刺,心说老天爷你真会捉弄人啊,开什么玩笑不好,开这种国际玩笑。
再看看这妮子抬头那一瞬间花容失色的样子,我刹那间更是柔肠寸断。
眼看着那巨浪已经走到娄莎莎的脚下,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几乎哭了出来暗道这回老天爷不会真把这妮子从我手中夺走吧?不过还好这最后一个倒扑,这个时候竟然侥幸的抓住了娄莎莎的手。
我对这妮子肯定不比别人,因为这段特殊的情感毕竟摆在这里,人都是性情中人,我怎么能没有一点爱屋及乌的怜爱之心呢?
这一把抓住这妮子的手,我就像抓住自己的命一样,把她的手死死的捏在自己手里。
我心中此时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松手,因为有些东西一旦松手就意味着永别,如果初次谋面就换来了即刻的永别,那么我心灵上恐怕得谴责一辈子。
这个时候,巨大的海浪一下子就拍了过来,我脑子一嗡,就看见四周全是水流的声音,但脚下那些盐碱地好像粉末一般迅速就被这巨浪给融化了我心中暗道看来岳不群说的一点都不错,这老家伙观察的还真是仔细。
这地上的东西一空,我们脚下也跟着一空,巨大的海浪把我们卷了起来,就感觉一个强有力的推手在一直把我们朝下按一样,这一次老K又预见了一个正着。
我脚下一空,这个时候就带着一股游劲向这妮子靠了进去,因为我怕这只手待会儿就坚持不住了,到时候恐怕比没有救她更加痛苦。
正说着我就感觉两个人的手之间突然变得好滑好滑,任凭我使了多大的力气都有些力不从心,我见这个样子不行,马上把这妮子朝我面前一拉,然后试着用两只胳膊把她紧紧揽在怀里。
这妮子身子本来就轻,加上又飘在水里,另外一个连环海浪这个时候又还没有扑过来,水中并没有额外的拍力,所以没费多大力气,这妮子就被我顺势揽在了怀里。
可咱们都不是神仙,什么事情都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的,我原本是想背着抱着她或者说抱着腹肚的,可没曾想到这一拉,两人竟然嘴唇又碰了一个正着。
我心说,妈拉个巴子,这回肯定惨了,这妮子等会儿肯定得把我给吃了,她心里肯定在想都这个点了,这个男人还能揩油,真是死性不改,可没想到这妮子这时双唇主动的贴在了我的唇边,一种绵软犹如触电的感觉马上从嘴上蔓延到了脑子里。
这情况一看就不对劲,现在的情况好像完全闹反了,我怎么感觉是这妮子在揩我的油一样?我紧紧的抱着这妮子的身子,生怕她被巨浪给卷走了,但意识还清楚,那就是不能趁人之危,下意识的就要推开这妮子的脑袋。
可是这妮子这时好像已经意识到了她的一些失态,嘴唇即刻从我的双唇挪了开。
我心说,现在应该好了,一场误会肯定能搞明白了,最起码不会说对我太被动,可没想到这次这妮子竟然款款深情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嘴巴又紧紧的贴在了我的嘴上。
这一次我看的真真切切,这妮子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柔情蜜意,而且这种柔情蜜意绝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达到的,这深情一吻可以说糅合了前生今世的许多复杂情感。
我一时间被这个情况搞得很苦闷,心说这妮子真是不好伺候,真不知道该拒绝呢?还是说接受,但我还没做决定,这妮子的已经吻得越来越深了。
爱情来得太突然,就像一场狂风和暴雨,我心中是这么想的。
可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马上让我当头一棍,那就是这妮子的舌头这个时候不知道有多长,几乎已经从我嘴里伸进了肚子里,我只感到肚子里一阵恶心,好像马上就要吐了出来一样,我努力的试图推开这妮子。
可是这妮子一抬头,我就看见她的脸竟然比舌头伸在我肚子里面还要恶心,整张脸就是一个皮包骨的骷髅脸,而且还有密密麻麻的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