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情况,重点已经不在于理清娄莎莎的身世,而是我们面对这巨大的黑塔,该何去何从,这水流的巨大轰鸣声音使得我跟胖子还有和尚之间无法正常的沟通。
而且和尚那边,虽然近在咫尺,不过这些从黑塔内部流出来的巨大水流把我们妥妥的像一条银河似的隔了开,咱们现在可以说一点都看不到彼此。
我松开娄莎莎的保险扣,然后把这妮子跟我牢牢的捆在一起,接着我便把她抱在腋下往上爬,现在能做的就是找到胖子并建立起正常的沟通。
铁塔的旋转速度还算均匀,并没有出现过山车似的凶猛状况,这时已经转过了九十度的角度,重心已经逐渐在往塔尖转移。
胖子他们的搞法让我有些捏汗,这黑塔的高度至今无法丈量,但以常人的眼神来估计,这黑塔最少都是五六百米以上的,假如以他们的想法来行事的话,我们这个时候从接近塔座地底部的地方往下跳,其中凶险真的不知道有多大。
首先这绳索肯定不能承受我们这么巨大的冲击力,再者,就算是绳索不会断裂,但是这么高的距离跳下去,以这黑塔坚硬的结构来讲,撞在上面那不直接就等同于从几百层高层跳在水里地面上?剩下的恐怖情节咱们就不用继续朝下面想了吧……
别说这么做,恐怕这么想我都不敢想。
我管不了这么多了,这时候夹着娄莎莎就向胖子靠近,胖子这个时候眼睛一直盯在刀子上面,刀子则一直放在那个绳索的切口上面。
由于声音太大,我们听不清楚彼此之间的招呼,我只能爬到最近的地方拍一拍他的肩膀给他送个信。
我爬到胖子身边之后,把娄莎莎身上的保险扣打了下来,之后紧紧的又搂在了我的怀中,我问胖子想怎么办?
胖子一直伸着耳朵说听不见,我一见这情况,不由就大骂这小子真是笨的吃屎,老K也真够可以的,这个时候把生杀大权交在这小子身上,难道他真就不怕咱们全在这猪一样的队友面前报销了?
口头沟通无果之后,我试着用单手比划手势跟胖子进行再次交流,胖子这时眼神非常异样的看着我,就仿佛我现在要把他带进坟墓一样。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提防的眼神,一巴掌拍了过去打在胖子的额头上说道:“看个即把,要不是看在你老头子还有老祖宗的份上,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路。”
胖子被我拍了一下之后,眼神十分呆傻,似乎想要反抗,但是又迟钝的卡在那里,这一幕看上去就像这家伙才从精神病医院放出来一样,这小子这么一瞪我,我真有点怕他下一秒就把刀子朝我的喉咙上划了过去。
我在这个时候,立刻就变得怂了下来,心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其实手这个时候已经摸在了枪把上面。
那胖子痴痴傻傻了一阵以后,突然间嘴就咧开呵呵笑了一场,虽然看上去很不正常,但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安稳下来。
胖子用手指了指这塔座,然后又指了指这黑塔的塔尖,我虽然不明白他要表达的真正意思,但是我看得出来,他是让我们等一下马上就开始往下跳。
我心里叮咚一下,心说,这个时候往下跳有什么用呢?无非是这黑塔利用身长的优势已经把我们朝远处多送出去了几百米,可这几百米的距离对于这海啸造成的冰浪来说,可能走得十分之一都不到,距离冰浪外沿的水域实际上仍然遥不可及。
咱们在这个时候往下跳,不就直接跳在冰浪上面吗?现在的情况比之前的还要糟糕,之前我们走在这冰浪丛林里,基本上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我们想怎么走就怎么走,绝对没有高坠现象发生。
可是现在我们被这黑塔已经凭空的又太高了几百米,现在跳下去,比直接跳在黑塔塔尖还要危险,因为这冰浪的浪尖不仅坚硬而且有很多尖锐的凸起,关键是面积还很大,跳在哪里基本上都只有一个下场——被冰菱刺死!
他x的,这个死胖子是怎么搞的?你还是不是咱们一路的?我看你小子怎么看都像是要把我们朝死处整啊。
我越想越不对劲,觉得这胖子肯定不是原来的那个胖子,这个时候我又把手悄悄的放在了枪柄上,但这胖子眼神突然又是一变,我几乎从里面看到了一丝残忍无比的杀气。
黑塔的塔身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高温环境,而且绳索上面也没有传来巨大的电流,这一点,虽然我也有些纳闷,因为当时我的确是感受到一股巨大的电流穿过我身体的,怎么现在胖子脚撑在这塔身上面完全就没有事情?
我顾不得这么多,实际上刚才我沿着绳索往上爬的时候,我跟娄莎莎已经紧紧的贴在了这黑塔的塔身上面,这个时候黑塔已经旋转过一个九十度的大角,咱们所有人基本上已经平稳的踩在了黑塔的塔身上面,黑塔的塔身这个时候基本上就是一个平行于水平面的跷跷板。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并不敢彻底抛开绳索的保护,因为这个黑塔还会继续旋转,那么到时候我们又要朝反方向坠落,如果丢开绳索,基本上就会随着黑塔的倾斜度一直往塔尖滚下去了,这样的话危险系数肯定会陡增。
我抱着娄莎莎利用这个黑塔平行水平面的短暂时间打算在这黑塔塔身上面歇一会。
不过胖子这时马上拉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