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一个办法,一开始的时候这帐篷差点翻过来,和尚朝这老鼠身上一蹬,这帐篷又重新摆正,和尚担心我们两个人的脚都离地了,把持不住这帐篷,结果我们两个就一直扒在这帐篷的两侧。
帐篷漂在老鼠群里,速度极快,几乎有摩托车的速度快,这些老鼠的方向感也很强,一路上几乎没有太大的障碍物,即便有障碍物,我们把帐篷扎的这么结实,随便碰一下应该问题也不大,再说,我跟和尚又不是吃素的,哪儿有那么容易就栽跟头。
我跟和尚借着帐篷,在这个坐骑的带动下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老K他们。
和尚扒在这帐篷上面冲着老K一直喊,但这老鼠群里的声音实在太大,简直比打米的机器还要响,老K他们根本就听不见。
和尚说要不要丢一个信号弹过去给他们暗示暗示,我一听和尚这话,吓得马上就对他摆头说千万不要这样,小心老鼠炸了群,到时候咱们一个踉跄跌进这老鼠群里。
和尚很听我话,一听说会有炸群的可能,就没有再去这么想。
和尚说,我们跟着这些老鼠跑应该说很安全,毕竟老鼠也是这岛上的主人,动物与动物只见的默契,咱们这些外来人根本看不懂,跟着他们走没准还能有意外的发现。
我们两个坐在这帐篷上面乐呵呵的,本以为很快就能追上老K他们,但我跟和尚发现这老K他们几乎比我们跑得还快。
和尚有些不信,说他们也是人,怎么会站在老鼠群里面走的这么稳,这么快,我也有些怀疑老K他们是不是也用了一些手段,仔细一看发现三个人好像骑在两头大蟒蛇身上。
老K和岳不群正死死的抓着两头并肩而行蟒蛇的脑袋,这蟒蛇的脑袋一直在和老K还有岳不群他们做抗争,脑袋一直左右摇摆,胖子被两人的登山绳连着一屁股坐在两个绑在一起的头盔上面。
三人一开始的时候,抓住这大蟒蛇肯定废了不少力,胖子走在最后,看他那木讷的表情我就知道,肯定是胖子太大意把我跟和尚给忘记了,因为登山绳索在后面摆了很大一截。
以老K训练有素的本事来看,中间可能也回头看过我跟和尚,只是这胖子是个拖油瓶子,老K他们俩实在分身乏术,便撇下我跟和尚自生自灭,以老K对我还有和尚的印象来判断,他应该是对我们很放心的。
只是我他x的实在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表面上看着倒是很光鲜,没想到在关键时候掉了这么一回链子。
我们跟着这些老鼠还有蛇类一直随风走,穿过那神像背后的时候,我们以为这些老鼠会从这神像的肚子里顺着神像肚子再爬回那个戈侯祠里面。
没想到这些老鼠另辟蹊径,走过这神像肚子之后,我们便被带到了一个光线很暗的地方,应该说,是往天坑的最底部走去的。
里面的光线越来越暗,但这些老鼠身上的光亮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亮了,里面在密密麻麻老鼠光的照耀下并不显得狭隘局促。
老K这时才回头看我们,一见我们挂在帐篷上面好像没有多大的事,老K便向我们做了一个一直跟着他们走的手势。
和尚说老K肯定也知道跟着这些老鼠群走肯定不会吃亏的道理,叫我大可不必操心,我们就礼貌性的向老K回了个收到的手势,老K的绳索套在蛇的脑袋上,这种绳套有很大的缓冲面积,所以使得蟒蛇在承受了几个人的重量之后,依旧没有被勒住。
这天坑底部的一段路很宽敞,而且一直是一个缓坡,虽然到了坡里面空间越来越矮,但是这里面的空间还是足够我们抬起头挺着腰。
胖子生怕会碰到脑袋,这个时候又被之前的事情伤的不浅,这个时候百无聊赖的坐在头盔上面,干脆躺下来睡起了大觉。
我见胖子无忧无虑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小子。
越往里走的时候,里面的光线基本上就看不见了,而且附近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树木,只有一些很干净的地衣。
我们被厚厚的老鼠群抬在最上面,不能够感受到这地上的杂物,胖子他们骑的那两条蛇则一直起伏不定,走在这里面的时候则一路平坦,蛇的身子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从我被那只飞蚂蚁盯了一口到现在已经过去七八分钟的样子,老鼠群的速度基本上就没有怎么降下来过,以我的直观感觉来看,这老鼠群的速度应该最少都有三四十公里,照这么一个速度计算的话,其实我们现在已经走得很远了。
等到老鼠群们慢慢把速度降下来的时候,我已经能够感到四周明显的一股阴气了,这里的温度起码要比外面低七八度,要不然我不会感到这么大的温差。
老鼠群速度慢下来的时候,老鼠们也开始朝四周散去,我们逐渐被搁浅下来,和尚怕帐篷被地上的石头刺破,我只好跟他把帐篷抬了起来在地上慢慢走起来。
而老K他们则一不做二不休,他们在被我们超过去之后,我们便听见后面两条蟒蛇疯狂摆着尾巴打在四周的声音,很明显老K还有岳不群他们先下手为强,在意识到蟒蛇可能会停下来威胁到自己的时候把他们给结果了。
那些发光的老鼠一散去,周围的光线便迅速黯淡了下来,我站在里面,几乎连最眼前的和尚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