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大小姐那边……我们的人盯了一整天了,扶摇院并无异动!”
闻言,凌鸿远沉声道:“进来回话。”
暗卫几步跨步房门,微微垂头,恭敬回禀:
“扶摇院的院门始终紧闭,并未见大小姐踏出院门半步,也未有任何生面孔出入。”
凌鸿远猛地一怔,眉头再次死死锁紧,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凌玥……未曾出院?一整天都毫无动静?
那假山之事……那精准的破坏、那恰到好处的时机……究竟是谁的手笔?!
凌鸿远的心头像是盖着一片乌云,让他看不清这个刚找回来的女儿了。
是凌玥吗?如果真是她,她是如何做到的?她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手段?
凌鸿远无视暗卫,猛地松开捏着凌珑下巴的手。
他看了眼瘫软在地、瑟瑟发抖、如同惊弓之鸟的女儿一眼,眸底飞快掠过失望。
那眼神,冰冷又无情,仿佛眼前的,不是他的亲生骨肉,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四目相对,凌珑越发恐惧。
她死死咬着唇角,不敢出声。
今夜过后,只怕她这个二小姐,在武安侯府也没什么分量了!
但,她更多的,是庆幸!庆幸从亲生父亲手下捡回了一条命!
凌鸿远转身,带着一身未能发泄的暴怒和更深沉的疑虑,大步离去。
临出门之前,他只留下一句冰冷彻骨、毫无父女温情的话,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管好你的嘴!
今日之所闻,若敢向外泄露半句,休怪为父不念父女之情,让你去地下陪你那短命的娘!”
话落,房门被重重摔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凌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脸颊火辣辣地疼,心却比那巴掌印更冷、更痛、更麻木。
父亲的威胁犹在耳边,三皇子收受脏银。。。狠狠烙在了她所有的憧憬和美梦之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绝望!
生在勋贵家,凌珑清楚,没人的手上是干净的。
可偏偏。。。偏偏手上沾满污泥的,是二皇子!这个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男人!
为什么?他是陛下膝下唯一的嫡子,板上钉钉的太子储君人选!为什么还要趟这浑水?!
“娘,你该带我一起走的。。。”
凌珑低声呢喃道,苦涩的泪水滑落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