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侯府嫡子当众辱骂县主却不受惩戒,恐怕传出去,才是真正的笑话,更辜负陛下太后赐封之恩。”
凌鸿远被噎得一滞:“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鸣儿的事!”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这事,本就是太后的迁怒。
她一个区区县主,又能如何?
武安侯闻言,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最终化作一声疲惫又烦躁的怒吼:
“以后行事,注意些分寸!”
凌玥敛眸,藏住眼里的锋芒,转身回了扶摇院。
夜色如墨,将武安侯府深深笼罩。
白日里的风波似乎暂时平息,但压抑的暗流却在夜色掩护下汹涌奔腾。
扶摇院内,凌玥正欲歇下,院外却突然传来——
撕心裂肺的哭嚎和急促混乱的脚步声。
凌玥皱眉细听,闹出动静的方向,赫然是凌文鸣所居的“锦鸣院”!
。。。
此刻,锦鸣院已经乱成了一团。
“我的儿啊!你怎么了!你别吓唬娘啊!”
杨氏的声音凄厉尖锐,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快!快去请府医!快去啊!”
“夫人!二少爷浑身滚烫,这…这怕是起了高热啊!”
跟在杨氏身边的夏菊,上前看了一眼,瞬间惊慌失措。
。。。
凌玥听着动静,不得不披衣起身。
凌文鸣白日里挨了打,又受了惊吓,说不好是出事了!
棋兰快步进来,低声道:
“县主,锦鸣院那边乱套了,说是二少爷突发急症,高热不退。”
凌玥眸光微冷:
“知道了,去看看。”
路上,凌玥惊疑不定。
难不成,凌文鸣的高热,是白日里的那盆冷水?
然而,才刚走到锦鸣院门口,凌玥就瞥见了一抹熟悉的清瘦身影——
是凌文晖!
他站在厢房的廊下,不进去,也不询问下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好像。。。
凌文鸣的情况,在他意料之中!
这种过分的平静,与院中的混乱一比,显得格外诡异和…格格不入。
凌玥心中蓦地升起一丝疑窦。
白日杨氏被夺了权,夜里凌文鸣就“突发急症”…这未免太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