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派去监视“墨韵斋”的人回报,店铺今日一反常态,迟迟未开门营业,后门处却有数辆看似运货的马车短暂停留,装了些箱笼后迅速离去,去向不一。
“他们在转移!”
凌玥立刻判断,
“陛下‘病危’的消息传出,他们开始清理据点!”
她亲自带人追踪其中一辆看似最可疑的马车。
那马车在城内兜了几个圈子,最后驶入了南城一处鱼龙混杂、巷道错综复杂的区域。
凌玥带人悄然跟上,却在那马车拐入一条窄巷后,突然失去了踪迹!
“不好!中计了!”
凌玥心道不妙,刚欲下令撤退,两侧破旧的民居屋顶上,骤然冒出十数个手持劲弩、面带煞气的黑衣人!
弩箭在昏暗的巷道里闪烁着幽冷的寒光,死死锁定了他们!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巷口,也被另外一群手持利刃的壮汉堵死!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对方早就料到可能会被跟踪,故意引他们入瓮!
“杀!”对方领头者一声冷喝,根本不留任何审问余地,弩箭如同疾雨般倾泻而下!
…
三皇子府内,已是一片尸山血海。
宇文晟豢养的那些死士和侍卫,在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黑衣杀手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宇文晟本人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躲闪着追杀,华丽的亲王袍服被割裂,沾满了泥污和血渍。
他脸上涕泪交加,惊恐地尖叫:
“别杀我!我知道太后的秘密!我知道她不是……啊!”
一把钢刀毫不留情地劈下,将他后面的话永远斩断!
他险之又险地就地一滚,躲开了致命一击,却吓得几乎失禁。
杀手们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攻势愈发凌厉。
显然,太后下了死命令,绝不容他再多活一刻,多说一个字!
…
天牢最底层,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败的气息。
凌鸿远蜷缩在冰冷的草堆上,昔日武安侯的威风早已**然无存,只剩下绝望的灰败。
听到牢门锁链响动,他惊恐地抬起头。
几个穿着狱卒服饰、眼神却异常凶狠的人走了进来,为首者手中拿着一卷白绫和一只酒壶。
“凌鸿远,你勾结前朝余孽,行刺陛下,罪证确凿,陛下仁德,赐你全尸,上路吧。”
那人声音冰冷,毫无情绪。
凌鸿远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过来!这是要灭口!
皇帝明明还在审讯阶段,怎么可能突然定罪赐死?!是太后!是太后的人!
“不!我是被冤枉的!我要见陛下!我要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