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沉香’,下一次下手,分量加到极致!
不必再顾忌缓慢无形,要快!要让他看起来像是惊怒交加、旧疾复发而暴毙!”
太后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
“同时,让我们在宫里宫外的人,都准备好。
皇帝一死,立刻控制宫禁,宣读‘遗诏’!”
“那……三皇子和武安侯那边?”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没了价值的棋子,还留着做什么?皇帝‘暴毙’,总需要有人承担谋逆弑君的罪名。
宇文晟勾结凌鸿远,派前朝余孽行刺皇帝,事败后狗急跳墙,毒杀亲父——这个剧本,不是很完美吗?”
钱公公身体微微一颤,低下头:
“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安排。”
“做得干净点。”
太后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无尽的寒意,
“这一次,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是!”
一场围绕着皇帝生死、决定皇室命运的最终风暴,在双方的谋算与布局下,骤然加速,向着最凶险的顶点猛烈冲去。
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都仿佛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
夜色深沉,慈宁宫偏殿的一间密室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钱公公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跳跃的光影下显得愈发阴鸷。
他面前,跪着一个浑身筛糠般颤抖的小太监,正是御药房的“沉香”。
“主子的意思,你听明白了?”
钱公公的声音又尖又细,像冰冷的针,
“下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分量,要足。要快。要让他……看起来合情合理。”
他枯瘦的手指做了一个倾倒的动作,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奴才……奴才明白……”
沉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砖,冷汗瞬间浸湿了一小片,
“只是……只是近日皇后娘娘似乎格外关注御药房,试毒太监也查得极严……奴才怕……”
“怕?”
钱公公冷笑一声,弯下腰,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低语,
“完不成任务,你会比死更惨。
完成了,主子保你家人后半生富贵荣华。
该怎么选,你不蠢吧?”
沉香的身体僵住了,恐惧如同冰水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