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我堂堂侯府,竟然被宵小钻了空子!一天时间,到现在都找不到人,你就是这么办差的?”
凌鸿远很是谨慎,自他承袭了爵位之后,就花了大价钱招护院。
毫不夸张,武安侯府护卫的待遇,可以比肩一品朝政大员的护卫。
但,今日,就在凌鸿远自以为牢不可破的侯府内,被人狠狠打了脸!
“查!给本侯彻查!今日都有谁靠近过后园假山!一只苍蝇飞进去都得给本侯揪出来!”
凌鸿远声音嘶哑,如同困兽的低吼。
那向来只习惯握笔的手,此刻攥紧成了拳头,重重砸在书案上,震得笔架上的狼毫笔簌簌抖动。
在那肉眼可见的愤怒下,是凌鸿远的恐惧!一种被剥光了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的恐惧!
那密室里,藏着他半生的经营!可——白日里的刺客,仓促间并未搬走多少!
仅仅只是如此,就足够让他如坠冰窟!
大把的金银都不要,那人必然所图不小!
只是短短半天的时间,凌鸿远就将这些年来与他不对付的人,细致过了一遍。
可惜!没有丝毫头绪。
明面上,他武安侯不过是个闲散侯爷,从不曾依仗着身份,恶了别人。
即便有和他不对付的,也只是几句口舌罢了。
这可不值得那些人费心思闯入武安侯府。
可。。。侯府的防护严密,若不是外面的人,难不成。。。
他赤红的眼中,第一个跃出的便是凌玥那双清冷透彻、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那丫头,自回府后就不断掀起风浪、手段更是狠厉莫测,若真有内鬼,说不准就是这丫头!
“尤其是扶摇院那边!给本侯十二个时辰盯死了!一有异动,立刻来报!”
“是!”
护院首领悄悄松了口气。
白日里,那么多人堵在石林,都让幕后之人得了逞,他们哪怕身手再好,又能如何?
护院首领迅速转身,后退出书房。
恰在此时,书房门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老管家躬着身子,脚步放得极轻,如同猫儿般挪了进来。
他的额上,正沁着一层油亮的冷汗,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侯爷,”